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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8
【二十字微小說】@【APH】·獨普 - [白墙的爪印点点]
以下是規則。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歐美影集/電影/書籍/節目/音樂/動漫/電玩/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道你喜歡的文章類型,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個單字為限,中文以20個字為限。
(若完全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中文部份無字數限定)
(若中英參雜(如人名和專有名詞),一個英文單字算一字中文)
4.寫完十題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以下是題目。(加粗為所選題目)
Adventure(冒險)
Angst(焦慮)
Crackfic(片段)
Crime(背德)
Crossover(混合同人)
Death(死亡)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Fantasy(幻想)
Fetish(戀物癖)
First Time(第一次)
Fluff(輕鬆)
Future Fic(未來)
Horror(驚慄)
Humor(幽默)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Kinky(變態/怪癖)
Parody(仿效)
Poetry(詩歌/韻文)
Romance(浪漫)
Sci-Fi(科幻)
Smut(情色)
Spiritual(心靈)
Suspense(懸念)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Tragedy(悲劇)
Western(西部風格)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創女性角色)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創男性角色)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以下為二十字微小說 之 APH·獨普。(附解釋)
Crime(背德)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我是你哥哥!!”
“你是我的!!”
那啥...這是小孩子要捂住眼睛的畫面orz
Death(死亡)
“那一刻人人都盼望他快些死去。”路德维希回忆道。
“東西德合併(並?)=普滅”設定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菲利兹安诺......这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是错觉!!”
“路德=神羅轉生”設定。“獨立=成年”設定。菲利茲與路德同一年獨立,在聽說了菲里茲的成年后,路德維希若有所思。PS,那句否定是普爺說的。基調有點像糯米的某坑【瞥】......
Future Fic(未來)
他单膝跪向戴着皇冠的孩童,郑重地亲吻他的手。
經典的鏡廳加冕~Poetry(詩歌/韻文)
“本大爷/帅得/像小......”
“请不要糟蹋‘诗歌’这个词!”
很喜歡的捏~
Sci-Fi(科幻)
“兄弟模式、恋爱模式,兼容率已达100%......”
“West,我爱你!”
普滅隱設定。路德用普爺的身體製造了機器人,那個“兼容率”的捏來自EVA和糯米的某露普文囧...【偶漏~好有想寫虐文的衝動> <~~】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他感觉像回到了幼时,不,比那时离死亡更近。
普滅設定。是寫普爺掛掉時的感受的。普爺小時候可艱難了TTVTT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我马上去做蛋糕哥哥求你不要再打扫房间了。
難道不是OOC么~~=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不要用伊万的表情加弗朗西斯的眼神看着我啊!!
曾經在《小美人魚》里用過的一句很喜歡的話~~路德抖S了喲~~能想到伊萬和弗朗西斯這種形容我真是太天才啦~~~~~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墙上那涂鸦是什么?!”
“那......那是个误会!”
額......就是柏林牆上的真實存在的一幅[劃掉]最著名的[/劃掉]塗鴉orz......主角是勃列日涅夫和埃里希·昂納克的有關13N的塗鴉orz...作者是露西亞家的Dmitri Vrubel。我是塗鴉墻錢的避雷裝置~~
OVER~二十題微小說挑戰完畢~~【果然還是對話體有愛~~TTV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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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3
【独普】10.3结婚纪念文(已坑)【这坑它可浅啦! - [白墙的爪印点点]
TAG:双生文
悲喜皆有【但由于太短根本看不出来】
坑是注定的【或者也许明年真正结婚纪念日时写完?毕竟这样可以虐到爽的设定还是1003那天最有意义(阳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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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遇见你,真好。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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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长大了呢。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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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亲手解开了猛兽的枷锁。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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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好。基尔伯特微微地笑了,仿佛能触摸到眼前人心脏的热度,真实得不真实。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基尔伯特最后想。
——————————————————————
好吧他承认他是偷偷跑进West的房间里的,并且,他不打算再出去......
笑话!10月的柏林阳光虽然很好但地板已经足以使赤裸的双脚感受到深刻的凉意。至于拖鞋......大概落在了客厅里吧?反正昨天他不是走回房间的。不,也许应该称之为“今天凌晨”?基尔伯特难得认真地纠结思考。
能够遇见你,真好。
基尔伯特想。
.
这孩子长大了呢。
基尔伯特想。
.
望进眼前幽暗深邃的蓝色里,那片海洋的深处,仿佛有一头未知的猛兽,欲摆脱禁锢冲击出了白色火焰般的骇浪惊涛。
他已亲手解开了猛兽的枷锁。
基尔伯特想。
.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基尔伯特最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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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独普]有关土豆爱好者们的四十问(阿普side+图一枚) - [白墙的爪印点点]
呐,卷子来源:
江东 http://loveandpeace.us/read.php?tid=9178&fpage=2&page=1
美好而有爱的卷子=v=~~先是卷二,阿普side~~表问偶为什么不先写卷一=3=
备注【又不是定本子你备啥注啊】:“()”内是动作,红色笔迹为普所写,紫色笔迹为问卷拟人,偶尔有作者吐槽大家请无视?【普爷也许少女了orz但他更死蠢】
于是请翻开——
欢迎您接受本问卷,以下是说明:
本卷分为两卷,一共40问。这份问卷的主要立意是帮助您理清你的人际关系,并且会在一定程度上增进您的思想层次。
[特大慎:一旦决定开始写便不允许停手。]
如果您是路德维希,请从第一卷开始做起。
如果您是帅得像小鸟或者比小鸟还帅的类型,请从第二卷开始做起。【这不是用来记日记的问卷。】
第二卷
TO 帅的像小鸟一样的Gilbert Beilschmidt
Q1:弟弟脸红着为有些手册上没有写的【隐私向】事情询问您的意见【像是恋爱之类平时他想也不会去想的事情】,请问您会怎样回答?
那个筋肉笨蛋不会问这些事啦(自信摊手)
[天音]最近罗德里赫君有买《有效地安慰严重失败过后失恋的德国男性•初学者用》这本书呢基尔伯特君~[/天音]
嘛~本大爷才不会去考虑那些啰里啰嗦的事呢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T^T!!
Q2: 出门去进行正义的征战,光荣地负伤回家,弟弟面对这些却去默默地吞胃药。您做何感想?
现在...不会了......本大爷没有机会再去为他征战了(怅惘)
Q3:请问为您的弟弟写一首诗来体现你对他的深厚感情。
(偏头)
[天音]这道题不能跳过哦基尔伯特君~[/天音]
嘛......那种东西不适合West啦~
[天音]请说实话哦基尔伯特君~[/天音]
可恶!本大爷只是因为对着West就什么都写不出来这绝对不是本大爷的文笔有问题呀即可修!!【普爷你的重点错了欸扶额...】
Q4: 弟弟要求你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要去喝一杯没滋味的凉白开【不是啤酒】,说是对身体有好处,您会遵从吗?
如果是在餐厅的话,趁West不注意倒在水池中;如果是在客厅的话,趁West不注意倒在角落盆栽中;如果是在床上的话......即可修老子想这么仔细做什么不就是一杯白水么!!(壮士状)
[天音](做笔记:)如果是在床上的话,之前之后都会是麻烦的事[/天音]
Q5:认为是自己在照顾弟弟还是弟弟在照顾自己?
当然是本大爷照顾他~~那小子骑马打猎上膛围剿那样不是本大爷手把手教的~~【这...普爷你确定你理解“照顾”这个词orz...】
[天音]最近百余年的事你好像没有提呢基尔伯特君[/天音]
(突然沉默,未几又突然开朗)本大爷培养出的West是无所不能的照顾人当然不在话下了哇哈哈哈~~
[天音]于是就是路德维希君在照顾你了基尔伯特君?[/天音]
(没好气鼓腮)是就是啦~(视线看向别处)那孩子......什么都自己负担,别人看着......也会担心的(没察觉自己脸红了)
Q6:看到弟弟因为工作完毕【包括照顾他人】后很累的样子,您会怎样关心他呢?
以前有过帮他分担工作,但做完后好像他更胃疼的样子......(赌气)又不是打仗本大爷才记不住那些个条条框框呢!
那之后嘛...(扭头)既然帮不了那不如看不到【普爷你这是要逃避什么】
照顾他人?直接说是小意好了嘛 ( = 3 = ) 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的可是长大后让West胃疼就不可爱了 ( >∧< )
对了前几天说起小意时弗朗西一直在提日耳曼诅咒...日耳曼爷爷有诅咒过什么吗?
Q7:无聊时才会翻看的书上说交换日记能够加深两人的感情,那么您打算偷偷地交换还是光明正大地对着弟弟喊“NE!WEST!把日记借给我看吧!【诸如此类的话语】”?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
→咦?West也会记日记?不愧是本大爷培养出来的哇哈哈哈~~
→即然这样本大爷就去West房里找找
→可恶小小年纪就学着给日记本上锁!
→回形针细发卡【普爷您哪来的orz】钳子螺丝刀撬棒竟然都不管用!这日记本一定是自家生产的=__,=...
→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
→......
→本大爷不是故意的(看向被炸成的焦黑状物)......West怎么办 ( TT_TT )
→买了黑啤酒、香肠沙拉和土豆条,向看到餐桌后一脸疑惑的West赔罪
→本大爷真的是不小心啦~> <~什么?你竟然问全都烧光了没有囧丁乙......
→看West一脸疑惑里夹杂着浓重的不安...那本日记里到底写的什么啊啊!!> <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完毕,国旗餐亮了]
Q8:看到弟弟长得比自己还高了【踮脚才能摸到他脑袋】,作何感想?
本大爷不踮脚尖......也能摸到!!(死蠢长笑状)
Q9:感冒时被强迫去吃药丸,您会背着他用啤酒冲服吗?
不会
[天音]咦?[/天音]
因为那样啤酒会不好喝(正直脸)【某只的亲身实践证明orz】
[天音]......路德维希君会很欣慰的[/天音]
Q10:认为自己是本田家所说的“弟控”吗?
(眉头微皱)弟......控?本大爷去问本田菊先~
(红眸半眯)是“喜欢弟弟”这样吗?......本大爷当然是弟控啦=v=!!(死蠢闪亮状)
[天音](扶额)你确定你真的理解弟控的意思了么基尔伯特君?[/天音]
Q11:回来时主动给弟弟拥抱的速度比那三条狗快吗?(笑)
那三条狗算什么~本大爷能同时把它们三个打晕~~West是本大爷一个人的你们谁都不许抢!!> <
友情PS:抱的是大腿(裤子)
【orz家里电脑拖不动PS只能用ACDsee打文字了...何等杯具】
Q12:如果戴兔耳能起到奇迹般治愈胃痛病人的作用,那么您会尝试以这种方式治愈弟弟吗?
嘛...为了West的健康本大爷无所谓了( > 3 < )// 本大爷就算戴了兔耳也帅得像小鸟一样~~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兔耳?( — 人 — )
Q13:以弟弟为中心记录下来的日记现在有多少本了?
(打开日记馆大门)自己数去~喂!不许偷看啊!!【普爷= =不看怎么知道哪本里面有没有路德~】
Q14:有过给弟弟买胃药的经历吗?请把过程完整地叙述一遍。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
→×年×月×日偷瞥到West皱着眉看着空药瓶
→趁West叹着气上班后出了门
→围着家转了一圈后去问弗朗西药店在哪里
→本大爷问的时候表情的确有点别扭啦但为什么你这烂人的表情比我还别扭?_?
→无视腐烂西一脸牙疼的表情转身敲安东尼家门
→罗马诺一脸别扭...又见别扭!安东尼还是一脸傻样儿可是本大爷看出你急不可耐了指~不过既然知道了在哪里本大爷才不会在你这里耽误时间呢
→半路上碰到了迷路的小少爷
→什么小少爷也要买胃药?!小少爷难道也知道了West没有胃药了?!不准对West这么好 ( >∧< ) ~~【...orz】
→原来是给自己买的啊~刚才过于激动了( = v =b) ......咦?因为伊莎总是...在看书?
→看书会让别人胃疼吗?本大爷在West面前也不怎么看书啊
→进了药店对柜台说要买胃药时,那个小少爷突然抬头一脸了然大悟的样子,本大爷刚想问他有何贵想法时,他又自己一人嘟哝着什么“不行不能被伊莎传染”之类的就先走了......喂~本大爷很期待你迷路到西伯利亚去啊(抖手绢儿)( > < )~~
→哼着“本大爷一个人给West买胃药也很快乐~~”回了家一路上由于本大爷像小鸟一样的帅气回头率高居不下哈哈哈哈哈~
→把胃药放到West床头,并赏赐本大爷墨宝一张
→仍旧偷窥West房间【普爷你真好趣味orz】
→发现West对着那堆药瓶大眼瞪小眼,不对药瓶有眼睛吗?这种问题与West相比本大爷当然要像小鸟一样帅地忽视它啦~
→继续偷窥~~【难得普爷你还用“偷窥”这词来形容自己= =】
→West在看本大爷的墨宝哇哈哈哈~~
→慢着!那是什么表情?不是胃疼的表情......但为什么这么纠结呸呸,这么少女的词怎么能往West身上联想!果然是被腐烂西那烂人传染了~
→不过...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啊抓狂~~> <可恶小孩子的想法真难琢磨!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完毕]
Q15:会共用一个MP3听音乐吗?曲目上有争执的时候怎么解决?
在本大爷上一个MP3被枫糖浆黏住开关上上个MP3被肥啾啄碎屏幕上上上个MP3被花肥埋在矢车菊圃里的时候有共用过West的MP3!
West才不会与本大爷争执呢!本大爷也没有说出删掉俺样CD曲目之类威胁的话来哟没有哟!
Q16:对伊丽莎白 偷拍你们 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如果胶卷抢回来了会直接销毁还是自己看一下内容呢?
那个腐烂男人婆!(愤怒又不堪的回忆状)即可修本大爷也好想知道究竟拍到什么呀
......
本大爷不是抢不到!本大爷只是觉得胶卷内容不会构成威胁而已!(泪流满面强颜欢笑状)
Q17:自己是帅得和小鸟一样的存在,那么以您的眼光看弟弟,他是帅得和什么一样的存在呢?
这...这个......有时候......(慢慢脸红)只是有时候啦!只有那么一点点哦!就觉得......觉得West真的很帅,只是看着他就好像所有东西都失去存在感一样(本人不自知地粉红色回想中)......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 > < )~~
(突然回神)本...本大爷都在说什么呢啊刚才?!(发奋涂改卷子)
[天音](收起影拓本)基尔伯特君加油哦~[/天音]
Q18:一个人很快乐,那么您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快乐?
本大爷一个人当然快乐咯(> <)~~
欸欸?本大爷一个人很快乐,就是说只有一个人很快乐......就是说两个人就不快乐了,就是说和West两个人的时候不快乐......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海带泪痛苦抱头状)
本大爷一个人很快乐......一个人很快乐......两个人......对了!!本大爷和West两个人很幸福!!嗯~就是这样~(得意状)
[天音]嗯,幸福!(“幸”字重点标注)[/天音]
Q19:用十个词和五个句子来形容一下弟弟。
强大。执着。严谨。守诺。勤勉。呆板。肌肉男。强制执行。突变。啰嗦
1. 帅气的本大爷的弟弟!!
2. 本大爷的骄傲!!
3. 日耳曼之荣耀之光!!
4. 美味的枫糖饼能安慰本大爷的心灵!!
5. 限制本大爷喝啤酒的West最讨厌了!!
Q20:实践题目,相信正义的化身您一定会圆满完成这个任务。回应弟弟对你做过的亲密举动并且将它上升一个层次。【例:如果弟弟给的是拥抱,那么用亲吻回应。一定明白了吧?】
为...为什么啊?!本大爷才不会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呢!!......West也不会 ( > < ) !!
[天音]哦≈≈≈≈≈[/天音]
如...如果,We...West这样...的话......拥,抱什么...的......如果,这样...那...我......我......(越来越小声)
[天音](无视,摊手)答题完毕,散了散了~~收拾收拾洗洗睡吧~~[/天音]
卷末语:请圆满地完成第二十题吧!正义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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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APH][主独普洪奥//恶搞崩坏有= =]小美人鱼(下) - [白墙的爪印点点]
黄昏的阳光倾心于地平线,愈是接近,愈是失了泼辣多了温婉。基尔伯特懒懒地溜达出房间饭后消食儿。房间外是栅栏式观海大平台,视野开阔、真正的亲海零距离。拥抱自然、慰藉生活、澄静心灵。坐揽山海独我有,遣兴抒怀自逍遥......
基尔伯特迎着风张开双臂。
“咳哼!”阳台底下竟有声音传出。
“谁?”基尔伯特探头。
“哥哥,是我。”
基尔伯特视线缓慢下移......
“W......West?!”
娃娃鱼——肌肉硬汉?!
茁壮成长的路德维希身高、体重、三围......所有尺寸都凛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基尔伯特一语中的:“扯了吧这简直是童话!!”
可遗憾的是,基尔伯特君,这的确是童话。
“哥哥,该回家吃晚饭了。”路德维希不悦。
“可是本大爷已经吃过了啊。”基尔伯特无辜兔子眼。
“......”我叫你回家吃饭不是指回家吃饭!路德维希胃痛。
“说到晚饭!West本大爷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基尔伯特小女生样跃跃欲试又难掩羞涩地花痴:“在咱们家......那个地方......嗯,就是上面的......把那个东西先○○○○,再××××,然后○×○×......” 基尔伯特趴在路德维希的耳边叽里咕噜。随着时间的增长,路德维希的眉头越绞越深。
最后,基尔伯特坚定的一句“相信我回去吧”,一瞬间路德维希感觉自己仿佛接收到了哥哥眼睛里发散出来的“kirakira”闪闪星星。
算了,就相信这家伙一次吧,哪一次又不是这样的结局呢?
海底宫殿内。
“这是什么?”日耳曼望向餐桌上不明身份的盘中物。
“这是哥哥提到的美味的食物,应该是......咱们家花园里的果子,叫做土豆。”路德维希露出众所周知的表情,自家哥哥提到此物十分掉价的神态犹在眼前。
日耳曼疑惑地叉起一小块送入口中,嚼了嚼又咽下去,神色无常。
路德维希瞪大了眼睛,他正在努力说服自己,刚刚日耳曼那一瞬间宛如基尔伯特附体一般的死蠢花痴神情让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哦这不是真的!!
还是好好吃饭吧——路德维希边想边伸出银叉——刚才一定是我眼花了,嗯。
几秒种后,回过神的路德维希看到了仆人们望向他的如出一辙的惊恐表情。
[场记•南波吐——NG]
日耳曼(仍然面瘫):为什么要我演这么糗的戏
腓特烈(无奈):介于剧本的下限是1500字,您如果不想演皇宫这场,那就只能把戏份添到与罗马的对手戏上了。如果您意向如此,我马上去改剧本?
日耳曼(经典嘴角抽搐样):......
腓特烈(冲镜头比划Y):耶!搞定!!
路德维希(手搭上腓特烈的肩):慢着!腓特烈(转头):卿何贵干?
路德维希(抖S笑):我的成长怎么一句铺垫都没有?原来我是充气的啊?!
腓特烈(腹黑笑):这个解释很好,真难为你想到了。
[场记结束]
基尔伯特仍旧在阳台上吹风,夕阳余晖在海面上起起伏伏。
“还是不想回家?”路德维希游近阳台。
“味道怎么样?!土豆很美味吧很美味吧很美味吧!!”基尔伯特望见路德维希兴奋地问。
“的确是......很出乎人意料呢......”路德维希微笑。
“那当然!相信本大爷的话不会有错!!”基尔伯特一巴掌拍垮了路德维希的肩膀。
“那边是谁?!”房间内一声喊叫。
“呀!有人来了!West快躲起来!!”
路德维希闪入水中,眨眼不见了踪影。
基尔伯特故作从容地转身,对上了一双祖母绿的眼睛。
“刚才你在同谁说话?!”伊丽莎白语气咄咄逼人。
“没有啊,本大爷只是在欣赏今天圆滚滚的月亮。”天边几颗星子,一弯银钩。
“我看到了!那是美人鱼是不是?!”伊丽莎白刨根究底。
基尔伯特艰难地斟词酌句——看样子她是看到了West,隐瞒不住了;可是她这么急切地逼问,万一给家里带来麻烦自己可成了罪人。
就在基尔伯特难得的态度认真时,身边局势已然发生了迅猛的变化——
粉红色气场源源不断地从伊丽莎白身边发散开来,来势汹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啦!!”
“看见美人鱼又不能怎样......”基尔伯特不解。
“可是爹地说只要看见传说中的美人鱼,就能......”伊丽莎白一脸向往地回忆父亲与自己谈话时的情景——
[镜头切换——]
马扎尔国王和幼小的伊丽莎白王子。
“爹地,小伊莎什么时候能遇到真命天子呢?”是从女仆们那里听说的哦。
“这个......”马扎尔国王搜肠刮肚——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当你见到传说中的美人鱼时,就能遇到了。”我爷爷的爷爷都没见到过鲛人呢
“要怎么才能见到美人鱼?”软糯的loli声音。
“要到海上去。”正直的平述。
“怎样才能到海上去呢?”好奇的追问。
“要锻炼身体素质哟,要培养军事能力哟,要为国出海征战哟,这样就能在海上遇到美人鱼了。”呼——终于绕回主题了。
“好复杂的样子......”小嘴嘟起。
“慢慢来,不急。来,先试试这身骑兵服!”微笑着招呼。
“好的,爹地!”一蹦一跳地扑过去。
......
“呜......”马扎尔身形一晃。
“爹地怎么了?”小伊丽莎白忧心。
“没、没什么。小伊莎你先出去吧。”被小伊丽莎白军服的样子萌到翻的马扎尔内心快乐地流泪。
于是,伊丽莎白踏上了征服一系列目标的人生旅途。不过,她似乎没有向着马扎尔国王所希望的方向——忘掉自己最初的目标。
所以我们说,少女心是伟大的。
[镜头拉回——]
“我的真命天子在哪里呢?!在哪里呢?你看见了没有?”伊丽莎白兴奋地扑到基尔伯特的身上,把他的肩膀往散架里摇。
“我......”基尔伯特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怀中的少女不知怎的竟惹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渐渐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身。
扶住她,让她与自己对视,然后再温情脉脉地对她说“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吧。
“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对!就这样!再没有比这......等等!这不是本大爷的声音!!
基尔伯特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望向音源的所在,黑暗里一步步走出一个熟悉的黑影——罗德里赫缓缓行了一个宫廷礼,标准得可以载入教科书:
“自从我的视线第一次在沙滩看到您,它即成为您忠实的追随者;我可怜的真心,从此您就是它的主人。恕我冒昧,在您的灿烂的笑容下,就连夜晚皎洁的明月也会黯然失色。银色的海浪以咏叹调赞美‘你多么可爱’,而我却只想向您倾诉‘我多么爱您’!”
不知何时一片薄云飘来,若隐若现地遮住了弯月。就如同不知何时,伊丽莎白脱离了基尔伯特,她望向罗德里赫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迷恋。
——当一个优雅脱俗,风度翩翩,几近完美的男人向自己伸出了手,少女们总会以为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理所当然地,“王子答应了公主的请求”。
弯月还是那么弯,转眼阳台上就只剩基尔伯特一个人。
“哥哥,你怎么了?”路德维希从藏身处游出来。
“是West啊......本大爷的这里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很痛......”基尔伯特抚着胸口,苦笑着转身,“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 他边说着,走进了房间。
望向基尔伯特消失的地方,路德维希感到了十分地不自在。他想了想,决定去见一个人。
[场记•南波斯累——中场休息]
罗马(眨眼):Bingo~好一个无间道啊!
罗德里赫(扶额):我当它作您在称赞我的演技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捋袖子):无间道?!哪里哪里?!终于轮到本大爷救场了么~
路德维希(拦腰):哥哥你安分点.
开场前。
伊丽莎白(举锅):死基尔你给老娘离远点!
基尔伯特(痞样):这可是剧本要求哟~(作势要搂)
路德维希(先一步搂到基尔伯特腰):哥哥请不要自找麻烦
基尔伯特(挣脱):仗也不许打、妞也不许泡,真是个好弟弟!本大爷要回无忧宫!!West你吃闭门羹去吧!
路德维希(突然无措):......
腓特烈(青筋):开怕了开拍了有事情私下解决
[场记结束]
海底宫殿某房间里,路德维希在榻榻米上危襟正坐,面前是矮小木质茶几,古朴的茶杯中热气氤氲。对面是与他的形象形成强烈反比的罗马。四周墙上挂有折扇、长剑、不知所云的草书......
[场记•南波佛——NG]
腓特烈(严肃):本田菊呢?这段不是应该他负责尺八渲染气氛么?
剧务B:报告导演,本田君今天旷工了。
腓特烈(山雨欲来):嗯?
剧务A:他说他要去抢亲父普的本子,还说只今一次,下不为例。
腓特烈(摆手):算了,看在......他今天要去拼上半条命的份上,不追究了。先放《三谷》⑧中间那段......
剧务A(望着腓特烈远去):本田君好伟大!导演竟然不追究他?!
剧务B(点头):是啊!不过他说的本子不会是指练习簿吧?
剧务A(托下巴状):并且他还再三强调一定要说是亲•父•普•的本子,总感觉......
剧务A、B(憧憬):东方人好神奇!
[场记结束]
“请解释一下。”路德维希表情严肃。
“欸?”闭目养神的罗马睁开一只眼。
“基尔伯特怎么变成了人类?他的尾巴还能否复原?他此举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详细作战计划?介于能够帮助基尔伯特的只有你一个,所以不要冀望狡辩,请如实回答。”路德维希依然严肃。
“呃......小路德,你先放松一下......”受到路德维希一记杀人眼,罗马只得正题:“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帮他变成人类,”罗马一脸天下我最无辜状,“并且,那个魔法......”罗马凑在路德维希的耳边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在其脸色愈显阴沉的同时一句结尾:“事已如此无可奈何。”
路德维希沉默。
“发生什么了?”罗马终于开始关心事态的发展,或许只是后知后觉的好奇?
“还不是留恋陆地上的生活、不想回家。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说出那种话!”路德维希咬牙切齿:“整天就知道去隔壁惹是生非被人用锅敲到内伤还乐此不彼,再不就是拉上几个恶友去喝酒通宵还说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担心的话我就不叫路德维希了!”
“对对,不就是去海边找美女聊天至于驱逐这么严重么,夜不归宿又怪不得我最后竟然袭击爷爷我这张俊美的脸!”罗马同样义愤填膺。
“还是把他绑在家里好了,干脆利落,省得麻烦。”路德维希眼睛半眯,上半张脸陷入阴影中。
“这方法行不通!”绑了小基尔万一惹了小曼曼生气我可绝不同意。
“为何?”路德维希霸气挑眉。
“暴力手段不可取!遭他冷眼相对不说,往后更是一级戒备甚至升到家暴!”罗马绿着脸不堪回想中。
“......”路德维希再次沉默。
“不过到必要时刻,该出手还是要出手的。”罗马高深莫测。
“可如此一来,他又怎能乖乖听我的话。”
“你要这个样子嘛!一开始就[哔里咔嚓],然后再[叽里咕噜],当然这时也可以[叽里呱啦]......”
“可是这个时候[叽里呱啦]成功率能高吗?”
“那就要看你的[稀里哗啦]了......”
[场记•南波发屋——场外花絮]
剧务A:导...导演?
腓特烈:算了,从偏离剧本的第一句话开始剪
剧务B:好咧~您瞧好吧~
腓特烈:等等!
剧务A:有何吩咐?
腓特烈:剪下来的那段留给我,别让任何人知道!
剧务B :??
腓特烈:以后自会有用~
剧务A、B:......导演高明!
[场记结束]
这边厢,房间里美人在怀的罗德里赫开始坦白身世:“我住在邻国名为哈布斯的城堡中,自小没有母亲的关爱,更悲惨的是,不知为何从九百年起我父亲就爱上了一个穿着随便的总是睁不开眼睛的人,整日追逐终于把他迎进了家。”罗德里赫轻皱轩眉小声嘀咕,“这家伙的家务水平堪比我......哦不,我在说什么——”清一清嗓子,“幸福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慢慢地,我发现这个家伙整天摇着地板刷用十分软糯的声音问‘pa......pa......pasta最大的敌人是谁’,然后那不堪重负的地板刷每次都会倒向我的位置......”
[场记•南波塞客死——场外花絮]
片场一片混乱。
剧务A(小声):罗德君~这里不是《白雪公主》的片场哟哟哟~~
剧务B(劝慰):就算大声也没有关系,他们根本听不到啦
剧务C(囧状):即可修~这严肃的敬业气场究竟要怎样啊囧...连声音都会屏蔽
剧务A(恍然):导演呢?!
剧务D(抱头):......导演失踪了!!
剧务C(痛呼):导演表丢下我们~TTATT这里几位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剧务B(暴走):*%^#@$%#$^$%&
海底宫殿背景道具边。
腓特烈(偷拍):安静!本导演忙着呢!
[场记结束?]
“那么接下来您是应该躲避继母的追杀而逃到我国的境内了吧?”被传染了敬语气场的伊丽莎白偷偷掏出应援剧本《白雪公主》瞥了一眼。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只是......只是饭后散步,仅此而已。”
“哇哈哈哈哈哈!!逞强的小少爷!!从邻国到这里即使是本大爷也要游上两天一夜呢!”身后突然传来的暴笑声。
“请不要偷听别人的谈话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扶了扶眼镜,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强自镇定。
[场记•南波塞问——NG]
罗德里赫(义正词严):您怎么能这样描述费里兹安诺呢弗里德里希先生?当初小意在我们家的时候是多么娇小柔弱、惹人怜爱,怎么会是继母王后那么毒辣的人?
腓特烈(汗):出现了日耳曼诅咒!
罗德里赫(疑惑):您在说什么笨蛋先生?
腓特烈(腹黑):这样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会安排玛利亚•特蕾莎殿下客串此角。殿下曾向我表示她十分关心你在这部戏里的出演,她会十分乐意配合你的行程。
罗德里赫(惶恐):女王殿下!这......
腓特烈(继续黑):并且这只是童话改编......还是说你希望我写出继母虐待儿童之类违反IDE⑨的那段儿?
罗德里赫(认命):......那还真是感谢您了,您就当做我没有说过话吧。
腓特烈(阴笑):天下片儿场哪个敢不听我的安排?
[场记就此结束]
理所当然地,“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之前,是盛大的婚礼。上上下下从后半夜忙到清晨,一艘豪华舒适的游艇即将启程。
伊丽莎白站在船尾,任披风翻飞,她眺望着远处熟悉的礁石,在那里她曾获得重生,心有余悸地抚摸颈部消失的瘀痕,思绪却滑向了某双桀骜的赤眸,那眼神中蕴含的东西也许自己看得懂。
——在少女即将成为少妇的时候,大多数都会想起记忆中的一个男孩。或许他有痞痞的笑容,或许他有故意欺负自己的举动,或许他有不肯对视自己的眼睛,而唯一确定的是,如今才发现当初自己是爱着他的。
“还在看那块石头?”罗德里赫走近打趣道。
“是啊,第一次看到你时,我还以为是天使。”伊丽莎白抬头幸福地笑。
“是指我来救您吗?我可不希望那是我接您去往天堂的意思。”觉察到有人接近,罗德里赫向舱门处刚刚出现的的基尔伯特望去,目光颇有些研判的味道。而后者奉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转身走开。
——当女人露出这种笑容时,爱情也许不是轰轰烈烈,但却一定是天长地久。
基尔伯特有点心酸。
“刚刚那里有人吗?”
“至少,现在没有了。”
走到船头,基尔伯特扶上船舷,向天空凝视。海风把他的乱发揉得更乱了——一如他的思绪。他的眼里有什么在燃烧着,与朝霞交相辉映。
路德维希浮上水面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West?!嘘!小心有人发现......”基尔伯特也看到了他。
“哥哥还要留在陆地上吗?”路德维希问。
“我......”基尔伯特犹豫。
“哥哥难道不想和我住在一起么?”路德维希“start”蓄势。
“不是......”基尔伯特慌张。
“哥哥难道不喜欢我么......”路德维希“next”露出伤心难抑失望欲绝的神情。
“不,我......”基尔伯特莫名其妙地手足无措。
“那就是说哥哥喜欢我了?”路德维希“next”露出可怜可爱欣喜欣慰的神情。
“我......本大爷当然喜欢West了!最最喜欢了!!”理所当然的大笑。
“我会让你喜欢的。”高深莫测的“finish”微笑。
背景道具的建筑河流、树林灌木、山川白云中,“被吃了”、“被吃得死死的”、“同ls”、“我就不说什么了”等大字标语一闪而过。
基尔伯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心里活动:咦?幻视?难道是昨晚wow太晚没有休息好么?
“那哥哥就请立刻回到海底吧!”路德维希急切地说。
“我不能回去。”基尔伯特坚定。
“你如果不回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路德维希脸色黑暗阴沉。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过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我......”基尔伯特眼神迷离紧咬下唇脸颊飞红,“我......也已经回不去了。”
路德维希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慢慢抓住基尔伯特搭在船舷上的手——
“我、不、允、许!!如果你一意孤行、还不离开的话,无论是伊丽莎白还是罗德里赫我现在就正式宣战!!赌上德意志的......”
[场记•南波爱特——NG]
腓特烈(日耳曼式面瘫):......
路德维希(日耳曼式面瘫):......
腓特烈(继续面瘫):解释。
路德维希(继续面瘫):对不起先生,我太失礼了!按照《APH网路礼仪推广》,这段词应该念作“我现在就正杠式杠宣杠战,赌上德杠意杠志的......”
腓特烈(头顶怒火):这不是关键!!
路德维希(嘴角刚毅):......
腓特烈(腹黑微笑):如果你不再纠结于剧本,我试着回想一下无忧宫的卧房钥匙在哪里......
路德维希(抖S微笑):成交。
腓特烈(腹黑微笑):顺便说一句,后面基尔还有吻戏哦~
路德维希(瞬间石化):!!
腓特烈:爽!......喂,这段掐了,别播!
[于是场记结束]
千钧一发时刻——“基尔伯特先生,王子殿下正在找您!”
基尔伯特仿佛抓到水草的溺水之人,他迅速应声并转身大步走去。任身后一道目光烤肉串烤鱿鱼烤全羊烤乳猪......心烦意冗、心慌意乱、心浮气躁,基尔伯特在走廊中横冲直撞,完全忘记刚刚是在船尾看到的那两个人。身边的女仆们步履匆忙起来,终于,基尔伯特听到了她们所喊的“基尔伯特大人您在哪里”。基尔伯特好笑地抬起手招呼身边的一个小女仆——他一个大活人能躲到哪去?
基尔伯特盯着前方,仿佛经过了永远。他感到很困惑。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走廊侧墙的石膏花饰、小女仆肩膀上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一切如常,只是......
基尔伯特缓缓低下头,光洁的木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沉默许久后,基尔伯特轻叹,如释千斤重。他看向不存在的自己,有点儿后悔没有听完罗马的长篇大论。
下意识地,他又走上了甲板。
婚礼即将开始。伊丽莎白正在与罗德里赫说笑。基尔伯特就站在他面前,思绪混乱又清晰。端详了一会儿,基尔伯特低下头亲吻了她。他又望向罗德里赫,又一顿思绪混乱。冥冥之中他缓缓低下头吻着他的前额:“代我好好照顾她。”⑩
然后,他走向船舷......
一位女仆急急忙忙跑上甲板,所有的人望向她。她跑到伊丽莎白身边,口型一张一合。伊丽莎白脸变了色,罗德里赫也显得焦急。许许多多口型一张一合,混乱逐渐延伸至整艘游艇。
基尔伯特坐在船头上,迎着风,吹着发。
——他看着她悲伤地寻找、询问。
——他看着他安慰她。
——他看着她在他的怀中破涕为笑。
他转身离开,笑得透明。
茫茫大海上漂着一条小木船,船中基尔伯特正闭目养神享受一天之中最后的阳光......
“哥哥你这是在干嘛?”刚刚找到兄长的路德维希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悠闲景象。
“本大爷要周游世......咦!West你能看到我?!”基尔伯特扑向船舷。
在路德维希稳住船身后的颇为无奈的视线包围中,基尔伯特缓缓低下头——胳膊还是胳膊,尾巴还是尾巴......他不解地看向路德维希。
“罗马说了,这药有一定时限,到了时间你会变透明方便逃跑,然后恢复原样。”路德维希耐心说明:“就是这样。”
基尔伯特豆豆眼。
“还是决定不回去?”
基尔伯特不语。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路德维希缓兵之计。
“我没有大门的钥匙啊!”基尔伯特坦白从宽。
“......”
“没有钥匙我怎么回去?”基尔伯特无辜。
路德维希表情不再阴沉,虽然仍是午夜晴朗好天气。他在海中转身,淡蓝色的尾巴顺势拍向可怜的小木船。
远处,又是夕阳无限好。镜头渐渐摇近,定格在几段木板上,随着海浪漂荡,漂荡......
轻快的音乐潮水般漫上来。屏幕上,滚动向上的字幕之后,是两个漂亮的花体字——
The End
[场记•南波纳唉——终场]
花体字“End”出现,众演员如释重负。一干人呼啦呼啦围上去,端茶递水儿扇扇子按摩。
伊丽莎白(叫住腓特烈):先生,难道没有接下来的独普对手戏么?
腓特烈:没有。
伊丽莎白(两眼801式激光乱闪):这个可以有!
腓特烈:这个真没有。
伊丽莎白(失望):那我的新本的灵感要到哪儿去找......
腓特烈:这样吧,今晚你到无忧宫外,二楼西边左数第七个窗户,就在那儿蹲点儿吧。
伊丽莎白(了然):先生真是太感谢了!
人群忽然让出一条大道。
特蕾莎(御姐样摇着宫廷扇):我听说有人以我的名义欺负我们家的罗德小宝贝?
腓特烈(强笑):瞧您说的,呵,呵呵......在我的片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特蕾莎(瞪眼):哦?
腓特烈(畏缩):......
不远处。
基尔伯特⊙_⊙:老爹我现在才发现您是气管炎啊!
罗德里赫(╰_╯)#:笨蛋先生您在说什么啊?!
基尔伯特: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玛利亚殿下也这么彪悍啊!不愧是和本大爷同名的女人╮(╯▽╰)╭
罗德里赫(#‵′)凸:女王殿下......当然是英勇无敌所向披靡的了!(突然想起什么)笨蛋先生您赶快为您的上司祈祷多福吧。
基尔伯特(葱白望):怪不得小少爷会娘娘腔......(寒颤)老爹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路德维希(呼气):终于能把这难缠的尾巴脱掉了
基尔伯特(兴奋):本大爷一直很喜欢这尾巴!红色的呢!!
路德维希(沉脸):哥哥,脱下来回家!
基尔伯特(仍在兴奋):本大爷回也要回无忧宫!——为什么要脱尾巴?
路德维希(面无表情):你如果一直穿着尾巴我会感到为难
基尔伯特(不解):欸?为什么?
路德维希(视觉那啥):......
基尔伯特(危机感):West你要干什么?!......不要用伊万的表情加弗朗西斯的眼神看着我很恐怖啊啊啊啊啊!!
路德维希(抖S状):哥哥要乖乖的哟~
基尔伯特(绝望):伊丽莎白你个腐烂男人婆!!还我纯洁可爱的弟弟TTATT......
腓特烈(小声插):儿子你快脱下来吧!穿着它可是没办法干N18的事......
片场角落里。
伊丽莎白(焦急):阿菊,今天收获怎么样?
本田菊(背后拿出小山样一堆书):幸不负所望。你的成果如何?
伊丽莎白(跃跃欲试):瓶颈还没有解决,不过过了今晚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本田菊(欣慰):那就好,这次本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窗了。
伊丽莎白(突然灯泡):阿菊记得把公式站维护一下,特典大军战斗力可不低!
本田菊(背后拿出小山样一堆物事):我会妥善处理的。呐,伊酱,这些也许你能用得到。
伊丽莎白(诧异):?!
本田菊:这个是飞行器、这个是万能通行证、那些是恶魔护照、穿墙圈、透明喷雾、透明披风、时间压缩射线、发光垫、实体放映机......大概吸取睡意枪是派不上用场了吧?
伊丽莎白(orz):阿菊你好伟大!!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去吧......
[场记结束]
——————————
⑧:尺八剧目。全曲基调幽深悠远,但中间一段有着菊家传统音乐的“47”诡异感=v=
⑨:国际儿童权利协会。感谢anomy提供灵感TvT
⑩:出现伪·普奥其实这是原著的意思:
在冥冥中她吻着这位新嫁娘的前额,她对王子微笑。
偶不是故意的哟~~真的哟~~~~~
PS:最后菊拿出来的都是多啦A梦的道具丫大家认出来没~
PS又PS:不懂“视觉那啥”的好孩子不要问= =其实也没有那啥......
PS再PS:开头伊莎的两句描写——巴拉顿湖与多瑙河充分体现了“女人是水做的”=v=
然后LP的猫主席一语惊人——这个……女人当然是是水做的,男人自然是泥做的,但是我们伟大的伊丽莎白王子殿下,她,她,她是水泥做的……
完结了呼~当年在烦恼1500的我终于也写到了五位数好神奇=v=
-
2009-08-17
[APH][主独普洪奥//恶搞崩坏有= =]小美人鱼(上) - [白墙的爪印点点]
改编自同名童话《小美人鱼/海的女儿》,并且剧情原创较大于还原= =
PS:那九个场记是偶最满意的地方=v=~~
全员崩orz
CP:独普洪奥(请自行断句)eg:独普、普洪、洪奥、独普洪、普洪奥...
酱油CP:白骨、腓蕾(或说父母?“玛利亚,亲父他其实暗恋你呀”+1、“玛利亚,亲父就是亲夫呀”+1)
出场人物介绍(附一句自我简介):
基尔伯特——小美人鱼【本大爷就算是美男鱼也很帅! ~\(≧▽≦)/~
日耳曼——海皇【...... — —
罗马帝国——海妖【亲爱的小曼曼~来~ = 3=
伊丽莎白——王子【怎么长大了也没有呢?苦恼中 ○_○
罗德里赫——邻国公主【今天又迷路了... -╰ . -
小美人鱼...弟弟【我不想吐槽但这里我真的是主角吗? ╯_╰
腓特烈——导演【我家儿子终于能挑大梁了 TT∪TT
肥啾——路鸟甲【啾啾~肥肥肥肥啾~啾~ \\(^◇^)//
马扎尔——路人乙【儿子,你要拥有坚定的信念!! ∩w∩
本田菊——剧务丙【啊、啊诺,我回家打个酱油 =■ _ ■=
玛利亚•特蕾莎——路人丁【敢叫姑奶奶路人丁,弗里茨你小样儿不想活了?! (#‵′)凸
......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介绍完毕。
于是,请不加期待地观看?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West美丽的眼睛一样,淡淡的矢车菊花瓣的颜色;同时又是那么清,像West明亮的眼睛一样,晶莹透彻。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重量的肥啾都沉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土豆一个接着一个地连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
“嘶——”
[场记•南波弯——NG]
基尔伯特(委屈地抬头):老爹表撕本大爷的本子...... TT_TT
腓特烈(严厉):你这在写些什么?!翅膀硬了还想像肥啾一样上天?!
基尔伯特(小小声):肥啾被养成那样儿还能上天么?
腓特烈(瞪眼):什么?
基尔伯特(维诺):本,本......我也没有写错嘛,West眼睛的确美得无以形容~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家也难以描绘出那样的颜色!比初秋的天空还深邃、比盛夏的海洋还......
腓特烈(鄙视着开始星星眼的某人):我怎么就培养出这么一个弟控来orz......剧务,拿去!这是正版剧本!!干活了干活了!开拍!!
[场记结束]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①
基尔伯特是一只帅气的美人鱼。他有着一头比海底银砂还要灿烂的短发,在海水的悠荡中云一样飘忽舒展;他的眼睛是罕见的鲜红色,连最绚丽的朝霞都喟叹不如。
他绕过沉船,甲板上的小寄居蟹们刚刚钻出的脑袋又马上尽数缩回;他穿过水草丛,嫩绿的裙带、海蒓沿着他的身体曲线摇曳生姿;他钻过珊瑚礁,迅捷灵巧地像一只狡黠的红目鳟,只留下一道银白的水痕。他行色匆匆,就连御花园也无半分驻步——
那是海底宫殿最大的花园,生长着最奇异的植物。有些花儿看起来像是叶子,而有些不起眼的叶子,却是朵珍贵的名花儿。最奇异的莫过于花园深处的那片树林,这棵树干的火红来自仲秋最热情的枫林,那棵树干的深蓝则汲取于深冬冰层下鱼儿也游不及的湖底,树上的果实那璀璨的金黄色连黄金都无法比傅。
所以我们帅气的基尔伯特公主曾经气势如虹气吞山河气冲霄汉地赐名此地曰“原色馆②”。
一转眼,基尔伯特就把御花园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只留下回响在水流泡泡中的嚣张话语——
“本大爷今天也超帅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娘娘腔小少爷本大爷马上就来扯你头上的呆毛还有伊丽莎白那个男人婆......”
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惊雷,隐隐约约听闻“儿子你再任意篡改台词我就把你&%$#@@$#%&......”。大概是上帝他老人家在训斥耶稣吧?
故事,还是要继续的——
海底宫殿的主人是海皇日耳曼,此刻他正坐在王座上等候基尔伯特的传到。至于原因,嘘——我们的海皇大人陷入了思考......
[镜头切换——]
基尔伯特15岁那年是他第一次出海,他捡回家了一只可爱的”小鸟”,取名叫肥啾。看着小基尔伯特和一只诡异的生物玩着“来呀来呀来追我呀”,日耳曼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对虾了——陆地上的鸟怎么可能生活在海洋中?一个天真的声音:“因为它是本大爷的肥啾呀!”但当基尔伯特滔滔不绝地书写着他与肥啾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文笔犀利语法荒诞,日耳曼揉了揉眉心,放弃了继续罚他写检讨的念头。
20岁时,他捡回家了一条在沙滩上奄奄一息的娃娃鱼,并美其名曰“超帅的本大爷的弟弟”——至于该如何断句仁者见仁,小美人鱼公主的思维不是我们常人能随便揣摩的。娃娃鱼在基尔伯特的谆谆教导下茁壮成长,并且小小年纪就代言起“胃痛”的专用表情,实可谓前途无量——哦对了,他叫做,路德维希。
25岁时,他捡回家了一个......日耳曼痛心疾首,一想起那个呆毛无数满脸胡茬的海妖,他就觉得自己的耐性在接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镜头拉回——]
“还好,已经把他轰出去了。”日耳曼面瘫着自我安慰。
“父皇有什么事本大爷来了哟!”一声巨响后基尔伯特现身。
“嗯。”厅门质量不错竟然没有被砸坏。
“刚才我看见罗马嘟哝着‘小曼曼真绝情啊’走出宫殿——小曼曼是谁?咱家有这么一个人么?......父皇你的脸好黑呀哇哈哈哈是被海面上的石油追尾了么?!”基尔伯特一如既往地自毁着帅气的形象。
海皇是什么人?
他可是伟大而淡定的日耳曼!于是——
“基尔伯特,介于你每次出海都会做出惊人的举动,我决定赐你禁足作为奖赏。”
“啊?”英俊的脸垮下了一半。
伊丽莎白王子英俊非凡潇洒倜傥,十足的男子气概。那眼睛像巴拉顿湖的春天一样碧绿,仿佛能包容一切;那亚麻色长发像柔软轻盈的多瑙河粼光,是造物主的精华之作。伊丽莎白王子所到之处,女仆们的视线无一不跟随始终,言谈举止严格遵循《崇敬他人的言语行为准则,花痴者用》,随着王子在视线里的消失,她们又不约而同地一声叹息。
叹息?
“王子好帅~”女仆A。
“是啊王子好帅。”女仆B。
“如果能嫁给王子那真是幸福了!”
“是啊那真是幸福了。”
“可惜......”
“是啊可惜。”
“哦王子,伊丽莎白王子为什么你是女人呢?”
“是啊为什么是女人呢。”
“为什么总是接我的话?你还能说什么?!”叉腰怒视。
“是啊我还能说什么呢?”无奈摊手。
于是,小女仆粉红幻想的最大障碍不是与生俱来的阶级差异,而是与生俱来的性别雷同。伤心欲绝的小女仆,甚至吟咏出“请让我停留在遗失的年华中吧/亲爱的/我只愿/坟前曾有你一束纯洁的百合花”这样美好又哀伤的墓志铭。
而我们的王子伊丽莎白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在船上准备迎接她的生日。
夕阳悠闲地在地平线处徘徊——与游艇上忙忙碌碌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伊丽莎白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夕阳于天海相交之际。天空一半,胭脂红细腻地晕开,水彩画般的煦煦袅袅干净清澈;大海一半,珊瑚红摇动着舒展,油画般的层层叠叠翩跹婀娜。耳边充斥着人声嘈杂,心绪悠长宁静。水手们哼着无名旋律轻快地支起台架,女仆们边唧唧喳喳边麻利地铺设软装饰......就在落日融于海面的那一刻,礼炮鸣响——狂欢即刻开始!
生日宴上,珍馐名馔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美酒佳酿使环绕的空气亦醺然欲醉。
酒足饭饱后,餐桌很快被撤下,露出光洁的地面是宽阔的舞池。夜幕已完全拉开,音乐响起,各色光束从无数想像不到的地方射出。数十发烟花齐齐射向燃烧的天空,绚烂璀璨照亮将夜激情。
“呢哟呢哟③!这满天爆炸的彩色星星简直跟本大爷一样帅嘛!”
这样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是基尔伯特又是哪个?
禁足归禁足,我们帅气的基尔伯特是谁,哪里能被区区二字束缚得了?!
[镜头切换——]
刚刚被关在宫殿里的基尔伯特来回踱步。
撬锁,排除!挖洞,排除!诈降,排除!爆破,排除......
想出的招数都用过了,瞒天过海暗度陈仓调虎离山金蝉脱壳......可惜美人计不管用!基尔伯特45°仰望寻找新一波越狱灵感,视线无意地瞥过高窗,又迅速转回来——有了!
不过那窗台单凭自己是够不到的......对了!基尔伯特想起了被自己连累同样呆在宫殿里的某位......
“再往前一步......好好,现在向左一点点......都说了就一点点!回来回来!”
终于,基尔伯特摸到了窗棂,他重重按下,借力高高跃起,稳稳地在高窗台上着陆——窗扇什么的已经在外墙下以极其不团结的状态躺好......接着,他纵身一跃——
基尔伯特成功了!不要给禁足任何的机会——伟大的日耳曼的英雄!他继承了日耳曼的光荣的传统。基尔伯特一个人他代表了日耳曼战士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④
他当然不是一个人——房间内一声轻叹:“哥哥......”
[镜头拉回——]
欢乐的时光总是飞快流逝,斗转星移已是后半夜,人们心满意足又略带一丝不舍,陆续回房休息。基尔伯特亦是不舍,自他注意到船上的人们,他的视线就没有放过那亚麻色的柔发,随它飘扬,随它旋转,随它消失于船舱的入口——他闭起眼睛,心底有些失落。
船上的灯光逐渐隐去,人们进入了梦乡。
基尔伯特却嗅到海风中一丝不安的气息。一刻钟后,不负基尔伯特所望,天海之际传来沉闷的声音,待它渐渐接近时,游艇上的帆尽数鼓起几乎涨裂。船体开始不稳,像茫然无助的小孩,迷失于恐怖的漆黑森林;又像狂野的怪兽,在风浪的鼓动下肆意暴走。船上的人们慌乱起来,他们东奔西走,做力所能及的任何有用的事,疾风巨浪在他们眼里犹如魔鬼邪恶的嘶吼与怪诞的身形。
一场天与海的激情辣舞——当然这只是基尔伯特的看法,他兴奋地将海面当作蹦蹦床,在浪头间穿梭嬉戏,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水面。
游艇晃动得更加厉害了,即使摇下帆、抛了锚也依然不见好转。风浪将它高高举起,又重重砸下,再坚固的木板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袭击,在一波山一样的恶浪袭过后,船壁裂了开来,海水打着旋儿地向内涌入。人们的尖叫、祈祷被风撕裂。很快,船身被腰折、打散、分离。
伴随着轰隆的雷声,犀利的闪电劈下,惨白的天光里,基尔伯特看到了熟悉的祖母绿。
它望向游艇的碎片,满是怒意,又泄露本能的执着,燃烧着如此强烈的求生之欲。
畏而不惧。
他突然就被这双眸子深深吸引住,不是帅气,不是美丽,而是别的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却让他十分在意的东西。在他突然回神之时,他想到,一定要救她!
基尔伯特曾在弟弟的房间里偷偷看过《怎样拯救溺水的人,初心者用》,当然至于那堆碟片的由来他从不关心,唯一记得的,是营救员那个在他看来十分怪异的动作。
于是,“恶魔的双手伸向了无辜的少女”?
“是谁?!放手别勒住我的脖子......我不能游泳了!”伊丽莎白拼命反抗。
“振作点!坚持住!我马上就能救你了!!”基尔伯特边喊着,肘上更为使力。
“是谁?!放手!!”
“振作点!!坚持住!!”
“放手!!”
“坚持住!!”
“......”
电闪雷鸣,风起浪涌,把海面上的一切声音影像、唾沫泡泡化为虚无......
天明之际,风暴已经平息。基尔伯特换成托与抱的姿势,手劲儿也柔和了许多,他缓慢地向海湾游去。怀中美丽的头颅无意识地垂着,呼吸微弱——伊丽莎白已经挣扎得没有一丝力气了。手了凑上去:“还好,没生命危险。”基尔伯特放下心来。
咦?刚才还没觉得......抱起来......软软香香的,人类都是这个样子吗?
如果基尔伯特发挥日耳曼民族严禁的好习惯深究下去,结论就有那么点儿PG的味道,很遗憾,具基尔伯特目前的情商来看,本剧的尺度还是很安全的。
同样安全的,是他们所处的环境。这是个宁静美丽的海湾。近处金黄的沙滩邻接碧绿的草地,远处巍峨的雪峰脚下茂密的树林。海水一遍遍抚过细沙,不知疲倦,透明的水花清清浅浅,阳光跳跃其上,不时闪出灿烂而不刺眼的光,仿佛沙子底下埋藏着纯真年代的宝藏。纯白色的粉蝶在五彩斑斓的野花间飞舞,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悠扬的鸟鸣。
基尔伯特怀抱着伊丽莎白,不知所措亦不想知。
时间不知过去多少,也许很短也许很长。风中一丝别样的气息,基尔伯特看到了一个人影远远接近。
迅速地,他用力地用尾巴拍了一下水面。“哗啦——”水声过后,远远的那人发现沙滩上唯一余下的昏睡之人。
看到陌生人的呼唤中睁开眼睛的伊丽莎白,礁石后的基尔伯特潇洒转身游向深海。但就这么作罢却办不到,这个人似有魔力地把他的心牢牢牵引。他知道现下自己最想做的便是跟随她,快乐生活,一起。
再说,陆地上的一切,他一直是那么的好奇。
这事儿,能帮自己的只有那个人了!
基尔伯特仿佛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心,转身回游。在海底宫殿旁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行军小帐篷里传出一阵轻快的男低音美声——“啊啦嚓嚓啦哩滴啊滴滴、啦叭哩哏哩宾嫩浪啵、吗啦哩叭叭叭哩叭哩叭哩哩哩哩哩哩哩嘶咔嫩叭啵......”
“哟,罗马!本大爷来看你了!”
“是小基尔!”
“本大爷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来来,快过来!”
“本大爷......这麻烦事也只能拜托你了......”
“爷爷我在北方之国⑤又发现了一首超好听的歌!”
“你能不能......”
“我好不容易才练好的!你听我唱......”
“帮本大爷变成人类!!”
静默......
时间凝固。
空气凝固。
罗马不是一天凝固的,他是一瞬间......
“就是这样。”基尔伯特摊手,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
“嗯,这倒不难办,只是......”罗马故作高深地抚了抚下巴上的胡茬。
“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本大爷做得到!”基尔伯特黑道大哥样。
“你身上的钥匙给我,爷爷我回去要找......”罗马不怀好意笑。
“干嘛要本大爷的钥匙?!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本大爷帮你拿来就是了。”基尔伯特不解打断。
“啊......其实,那个东西爷爷放得极为隐秘。”罗马凑上去咬耳朵,“要先@@@@,后####,然后¥¥¥¥,再%%%%,之后......”
“打住打住!”基尔伯特揉着两只蚊香眼,他觉得肥啾变成了好多只全都围着他转圈圈,“钥匙给你!”
“成交!让爷爷看看魔法书放在哪......有了!‘如何让美人鱼变成兔...... ’啊拿错了!”
一刻钟后,基尔伯特看着手中橘黄色的尺余长的细锥体⑥:“就是说,到了沙滩上把这个吃下去?”
“没错!!这就是爷爷我研发的能瞬间将美人鱼变成人类的绝赞产品,不痛苦不留疤无副作用而且口感清脆味道好极啦!通过ISO质量......喂小基尔等等,别急着走啊!”
门帘被一把扯开,基尔伯特迅速闪出,行军小帐篷颤了一抖。
“现在的孩子真是没耐心,想爷爷我......”罗马忽然转身——“小曼曼!我来啦!!”
基尔伯特望着手中的东西,心底闪过一丝不舍。此刻,太阳已然西斜,海水蹭在他的鱼尾边一圈圈荡开涟漪,久久留恋。也只是例行公事的“一丝”而已——拿到药后,他一刻也没停留地来到海面,甚至没有去海底宫殿留下一句话。
并着风中海藻的味道,基尔伯特将手中的东西吃了下去......
——在少年们的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个纵马驰骋、恣意天下的梦想,催促着他们放下家的束缚去追求,而当他们回首寻找家的方向时,往往已不再少年。
“嗝——这么久了还没变化本大爷都快睡......哇啊!”基尔伯特盯着冲自己尾巴尖儿慢慢袭上的......一团可疑的粉红色气体。气体上升到腰部位置后慢慢地散去了,原本是赤红鱼尾的地方现出了完美比例的修长双腿。
“好神奇啊!”
“粉红色的!”
同时发出的两声感叹使基尔伯特猛然抬头,脸色堪比霓虹灯却又和谐统一于全身的石化——一缕亚麻色长发柔柔地搭在基尔伯特的“重要的地方”。
在沙滩上晒展示自己的躯体晒日光浴时被美女搭讪,这大概是每个男人都会做的美梦。
但——
“哟!”伊丽莎白吹了声口哨——是什么性质的毋庸置疑——神情坦荡地自顾自评论:“身材不错!是刚才的粉红火焰烧掉你的衣服了吗?”
谁规定的不明气体就必须是火焰烧出来的?!基尔伯特标准死鱼眼。大概是粉红气体太过诡异,抑或是还从未有人在伊丽莎白王子殿下面前翻死鱼眼——当然我们有理由相信后面一个假设更合理些,伊丽莎白好心情地一脸跟我混有肉吃的表情,向身后树林边若隐若现的城堡指了指:“我家就在附近,顺便让你换一套衣服吧!”
而基尔伯特正在努力迈出他人生的第一步。一步,两步......这两条棍子也蛮好掌握的嘛!“扑通——”基尔伯特标准大字型脸朝下版本伏地,身下一角礁石无辜晃动着。
“真是!”伊丽莎白张口呿道,“呐——”
基尔伯特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少女的表情有些别扭,但他很自然地就微笑起来。一瞬间,换做了伊丽莎白出了神:他眼睛的红色,仿佛是燃烧炽烈的火焰,又像最温柔的晚霞,却总是能包容一切......
“喂你!站稳了点!”
“你干嘛突然压过来?!你你你!”
“是你先向我伸手的!”
“我我我......”
扑通——
“痛痛痛痛......”
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的再次会面已经是基尔伯特衣冠整洁后。两人所处的走廊人来人往,仆人们都在为晚餐的菜单忙碌,权把两个木桩当作背景。尴尬分子们你追我赶围着两个人嬉戏玩耍好不热闹。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大爷这么帅的男人啊?”基尔伯特扭头撇嘴。伊丽莎白觉得这话好笑却又事关尊严要顾及自己的身份,正憋得难受。“咕——”微妙的声音从基尔伯特方向传来,不合时宜又似乎因时制宜。
伊丽莎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饿了吧?马上就到用餐的时间了,跟我来......喂!你去哪啊?!”
基尔伯特忠实地跟随空气中飘浮的香味儿大步走去,不一会儿在一扇半掩的门前驻足。
“不要突然停下来啊!”伊丽莎白边揉着鼻子边抱怨道。
“这个,很像我家树上结的一种果子。”基尔伯特向门缝指了指。
“哦——那个啊?”,伊丽莎白学着基尔伯特的姿态向厨房门缝里偷窥,全然忘却形象,“那个叫做土豆——明明是长在地下的......咦,那挂在墙上的圆圆扁扁的铁家伙是什么?”
“谁知到呢,大概是秘密武器之类的吧。”基尔伯特耸肩。
“原来如此!”伊丽莎白恍然大悟。⑦
两个小时后——
“好......好美味!!”基尔伯特抱着一份土豆流着宽面条泪咬着小银叉幸福地粉红泡泡中。
“呿......”伊丽莎白很吝啬地表明鄙视态度。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简直就像是从没尝过美食——哦不,她不是故意降低“神秘”这个词儿的身份的——不过,既然是没尝过美食就更不应该不认识这么朴实的作物......正当她腹中吐槽时,第三个人进入餐厅。
“希望在下没有打扰您的用餐,亲爱的殿下。”罗德里赫一个优雅的施礼,坐在了他的位置。
伊丽莎白闻言回神,“您这是哪里的话?今天邀请您参加晚宴本就是为感谢您的搭救。您赏光真是再好不过了,罗德里赫先生。”懊恼地打消继续吐下去的念头,伊丽莎白手中光洁如新的餐具首次探向它们的猎物。
——而基尔伯特面前,已经空了三个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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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斜体字为引用童话原文。
②这个“原色馆”其实不是故意的......原文如下:
宫殿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边生长着许多火红和深蓝色的树木;树上的果子亮得像黄金......
③:俺私定大爷的口头禅是“呢哟呢哟呢哟呢”= =
④:改编自黄健翔的名言=v=~~关于意呆队在路德家踢球时的那场
⑤:北方之国指芬兰。大家都看出来了吧~罗马爷爷唱的是初音的甩葱歌,此歌就是阿嫁家的。
PS:这歌词真练听力orzorzorz歌词若有错误欢迎指正TTvTT
⑥:普兔爷的胡萝卜捏他
⑦:伊莎的平底锅捏他,普爷启发的哟=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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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APH][独&普]房门交响曲 - [白墙的爪印点点]
于是说这篇文拖了很长的时间【由于某懒人懒到忘记留提纲】以至于文章主题与之前的自己分道扬镳得异常洒脱orz......
尽管如此它的精神思想还是被修复完整了【大概】,并且,它是甜的【正经脸】
话说我还以为最先写完的会是普洪orz我的爱果然还是倾向独普的=v=
话说某只写得最high的竟然是“不知谁家的钢板被风吹动,“呼洛呼洛”的声音”
以上完毕= =以下请不加任何期待地观看= =
房门交响曲
序曲
偌大的房间,熄灭的壁炉里偶尔传出“噼啪”的声音。
小路德躺在大床上抓紧被头,一边努力无视漆黑的天花板窗外怪异的剪影冷酷无情的紧闭的房门,一边努力忽视刚才发生的一幕——
那个临睡前扯住哥哥的披风一角用眼神央求哥哥留下来的小孩才不会是自己呢!
“日耳曼男儿只会正视困难,从不退缩。”
想到了刚刚哥哥抽出披风时的话语和接下来的晚安吻,小路德突然发现黑暗其实并不可怕。
那么,就温习“哥哥的语录之日耳曼男儿的信条”吧。至于夹杂其中的“本大爷”、“像小鸟一样帅”云云,小路德想,反正哥哥也不会知道,就十分大意地像小鸟一样帅地忽视吧。
行板
路德维希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前方基尔伯特正站在自己的房间前。许久未见的纯棉睡衣略显宽大,路德维希说服自己尽量不要露出胃疼的表情。
“哥哥有什么事吗?”
“West出来啦。”基尔伯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房间,“几十年了......我的房里一点都没有变呢。”
“嗯。”
“倒是West你这里变化真大。”
无以言对,路德维希笑了笑。
“哥哥也早点睡吧。”
一阵沉默。
发现兄长正盯着自己的额头思索着什么,对方微皱的眉头让路德维希想起很久以前的晚安吻。
真的是很久以前了吗?
回过神,基尔伯特已经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德维希想了一会儿,关上房门睡觉去了。
变奏
昏昏沉沉中,基尔伯特睁开眼睛。
四周黑暗,只有自己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随时都会被吞噬一样。
从遥远的不知名处传来一阵波动,透着死亡的气息,极缓慢又极迅速地接近......基尔伯特看着自己的双脚被那阵冰冷侵蚀,僵硬失去知觉,继而像无数雪片一样在黑暗中飘扬消散。他感到异常惊恐,张开嘴大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渗入心底的凉意爬满全身,想要挣扎却逃脱不掉。
就在意识逐渐被黑暗吞没时,基尔伯特努力地睁开了他现实中的眼睛。冷汗顺着脸颊流到颈项又滴向床单,基尔伯特轻不可闻地吁了一口气。
自家房间熟悉的轮廓让他有些心理安慰,但丝丝流动的空气仿佛交换着各种不安分子,寻找随时可以入侵他的机会。
窗外突然地一阵旋风,仿佛极地冰原上的狼嗥。不知谁家的钢板被风吹动,“呼洛呼洛”的声音......
基尔伯特感到脑中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如此清晰。他忽地坐起身来,迅速下了床。
谐谑
站在路德维希房门外时,基尔伯特的思想才告别了“下意识”进军到了“现实”。
怎么就走到这里了呢?基尔伯特撇撇嘴:这是个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本大爷才不怕黑呢才不怕噩梦呢才不怕那个什么什么声音呢本大爷走到West房门口这绝对不是本大爷的初衷本大爷抱着枕头这也是个意外本大爷也没有想过进West的房间到West的床上挤West的被窝和West一起睡觉呢一丁点儿都没有......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腹诽吧,基尔伯特君?
但是,不想离开。
基尔伯特抱着枕头斜靠在门扇上,玻璃的凉气让他稍感不适,但心理仍然暖暖的——这里,是最靠近那个人的地方。
风吹开了云,月光透过廊厅的窗户照在了地板上,基尔伯特盯着光束中缓慢飘舞的灰尘粒子,渐渐陷入了迷糊。
回旋
恍惚梦醒,路德维希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磨砂门扇外隐约有个黑影。路德维希有点愣神,边推测门外的人究竟站了多久,边起身下床。
拉开门,却不想门外的魂儿正神游太虚,留得一副空壳向后倒去。
捞住跌入怀中的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很意外地没有胃疼。扶正他的身子时,基尔伯特很快地恢复了意识。
这么快就清醒,已经是军人的身体记忆了吗?
于是,路德维希静静地欣赏面前的人惊讶的抬头与赌气的低头一气呵成,手中的枕头越勒越紧已经变了形。
然后露出了一个很淡的微笑。
对方沉默。
还是充当一下拯救哥哥枕头的英雄吧。
“哥哥要一起睡吗?”路德维希心情极好地问。
“咦?”
“那就这样吧”
拉住手往房间里拖。
“喂!”
强烈抱怨仅限口头,脚下却顺从地走进房间......
“睡吧,哥哥。”大床上,在兄长额前印上晚安吻的路德维希心满意足。
“West你这死小鬼......”
“哥哥,日耳曼男儿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哟晚安。”
从这天起,路德维希的房门再也没有关上过。
En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