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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什么都没有...... - [晒太阳的猫]
他想,算了,这样也好。
他觉得他没有爱过她,他当然也就不是失恋了。
他觉得他也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他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他只是想大喝一场,仿佛不这样做就不痛快、就憋了一口难受的气。郁结,懂不?虽然他也不懂这词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就应该拿来形容现在的自己。
他希望她不是单单因为他那次的错才这样。没错,他承认那是他的错,从一开始就承认。他没有认为她是预谋这次时机的,他只是觉得,也许她的想法是“就这样离开也好”这样子的,也许。他觉得这样才说得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避免与他们共同的朋友交谈,至少是都在一起时尽量避开。他想,这并不是任性吧?毕竟他也不希望她有顾虑。
他偶尔地开始厌恶别人的身体接触,好像是钻牛角尖一样。回到了陌生时。他又强烈地渴望拥抱什么,能把自己全部倾付、狠狠地被烈火烧成灰烬的拥抱。从小到大,与他拥抱得最久的,是寂寞,但他觉得它有点儿陌生了。
他开始回忆他以前的那些恋情,似乎每次剩下的人都是他。哦不,这次不是,这次根本就不是恋爱,对吗?他又想到了那些在他生命里消失的人们,或是被迫放弃,或是失之交臂。一滴滴水珠融入大海,也许还在眼前,却是无迹可寻。
他觉得现在挺难受的,不,是相当难受。他想,还是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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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3
【独普】10.3结婚纪念文(已坑)【这坑它可浅啦! - [白墙的爪印点点]
TAG:双生文
悲喜皆有【但由于太短根本看不出来】
坑是注定的【或者也许明年真正结婚纪念日时写完?毕竟这样可以虐到爽的设定还是1003那天最有意义(阳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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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遇见你,真好。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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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长大了呢。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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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亲手解开了猛兽的枷锁。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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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好。基尔伯特微微地笑了,仿佛能触摸到眼前人心脏的热度,真实得不真实。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基尔伯特最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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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承认他是偷偷跑进West的房间里的,并且,他不打算再出去......
笑话!10月的柏林阳光虽然很好但地板已经足以使赤裸的双脚感受到深刻的凉意。至于拖鞋......大概落在了客厅里吧?反正昨天他不是走回房间的。不,也许应该称之为“今天凌晨”?基尔伯特难得认真地纠结思考。
能够遇见你,真好。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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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长大了呢。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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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进眼前幽暗深邃的蓝色里,那片海洋的深处,仿佛有一头未知的猛兽,欲摆脱禁锢冲击出了白色火焰般的骇浪惊涛。
他已亲手解开了猛兽的枷锁。
基尔伯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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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基尔伯特最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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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3
【转载】普鲁士三百周年随感(之一~之五。完结) - [他乡的云]
作者:江建国
从一无所有中崛起——普鲁士300周年随感之一
最近这两年,普鲁士这个湮没已久的名称在德国的学术界和舆论界出现得越来越频繁。2001年是普鲁士王国诞生300周年,柏林以及毗邻它的勃兰登堡州的文化界联合举办了不计其数的活动。对普鲁士这个给近代德国和欧洲打下深刻烙印的国家进行了一番隆重的回顾。
2002年2月,在讨论柏林和勃兰登堡两个州合并事宜时,勃兰登堡州的社会福利部长阿尔文·齐尔建议,合并后的这个新州应该恢复这个地区的历史名称———普鲁士。这个建议如同一石击水,顿时激起学术界和舆论界一场持久而激烈的讨论。反对者认为,已经死去的东西就应该让它死去,不该让它复活。鉴于普鲁士的能征善战曾经让整个欧洲都感到胆战心惊,恢复这个名称会让欧洲对德国产生新的猜忌。赞成者则认为,普鲁士的文化和精神是一份珍贵的遗产,恢复这个旧称有益于继承和发扬之。俄罗斯、法国、英国、美国的知识界人士也纷纷加入这场讨论。虽然这场讨论没有、也不可能得出一致的结论,但讨论的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个事实,即普鲁士从来没有完全变成博物馆里的展品。当络绎不绝的旅游者在波茨坦欣赏精美的无忧宫园林时,他们看见了普鲁士;当人们感受当今德国人的纪律和秩序观念时,人们看见了普鲁士。应该说,尽管今天欧洲大地上并没有任何一块地方叫普鲁士,但它却无处不在,颇有些“大象无形”的意味。
作为地理名称的普鲁士,准确地说,是在当今的波兰和俄罗斯的加里宁格勒地区。当15世纪霍亨索伦家族被那个松散的德意志民族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派到当今的德国勃兰登堡地区镇守时,这一片荒凉的地区被称为“帝国的沙瓶”,意思是除了贫瘠的沙地之外一无所有,连现在作为德国人主食的马铃薯还是几百年后才从美洲引进的。1618年,当霍亨索伦家族通过联姻继承了普鲁士公国之后,这个家族的势力才向东部延伸,也才与“普鲁士”这个名称挂上钩。而且,当时它也仅仅继承了普鲁士这个地区的一半———东普鲁士,即当今俄罗斯的加里宁格勒(当时的哥尼斯堡)地区。1701年1月18日,这个家族的弗里德里希三世选帝侯之所以能自我加冕为普鲁士王国的国王,把他治下的疆域从公国提升到王国的地位,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块落后的地区不被帝国皇帝看重。后来的历史学家们说,普鲁士的出现是欧洲独一无二的现象。别的国家都是在漫长的过程中形成的,而普鲁士却是从一无所有中人为造出来的。然而,欧洲各国的君主们没有料到,恰恰是这个从一无所有中诞生的后起的“发展中国家”,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成为欧洲最强盛的国家。
普鲁士凭着什么崛起呢?立国前后,它其实只有一项财富———一项精神财富,即它的基督教新教的加尔文教派信仰。正是这个教派基本的伦理道德培育出了普鲁士后来的以宽容、开明、勤奋为基本特点的精神,而又是这种精神奠定了它日后一系列在欧洲最进步的政策,从而使普鲁士走上了富国强兵之路。加尔文教派强调工作的成就是“上帝恩惠”的表现,从而在社会上带动起节俭、勤劳、讲求效率的风气,养成着眼于未来“长期投资”的习惯。19世纪德国著名的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正是从这里得出了加尔文教派的教义对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发展起了决定性作用的结论。只是当时普鲁士王国的统治者们自己未必明确地意识到这笔精神财富对普鲁士日后发展的作用罢了。
在这种精神氛围中,普鲁士早期就产生了康德这样的哲学家,莱布尼茨这样的启蒙学者,巴赫这样的音乐家,吸引了法国著名的启蒙学者伏尔泰来到普鲁士“传经送宝”。一个生机勃勃、兼收并蓄的普鲁士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欧洲的政治舞台上。(江建国)
《人民日报》 (2003年01月03日第十五版)
法国领来的“螟蛉子”——普鲁士三百周年随感之二
1618年到1648年之间,欧洲的心脏地区天主教和基督新教之间接连打了30年的仗,史称“三十年战争”。这场战争的主战场就在现在的德国。它对欧洲,尤其是德意志地区的破坏程度史无前例,历史学家们甚至认为它堪称历史上真正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战争过后,德意志地区“千村薜苈”、“万户萧疏”。尚未正式立国,但雄心勃勃的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也未能幸免。据流传下来的记载,柏林以北的鲁平地区人口几乎死绝,只剩下4个村子,每年新出生的婴儿不过四五个而已。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柏林只剩下7500人,而当时巴黎和伦敦都已经是50万人口的都市,阿姆斯特丹人口早已超过10万,荣登世界贸易之都的宝座。普鲁士要想腾飞,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缺人。而它的兴起过程最为成功的决定性政策就是敞开大门,广招天下英才。
在法国占统治地位的天主教与16世纪兴起的新教之间的斗争几起几伏。1598年4月,国王亨利四世颁布有名的《南特敕令》,给予新教徒,即胡格诺教徒以合法地位。但他死后,胡格诺教徒地位重新恶化。1685年10月15日,法国历史上有名的“太阳王”路易十四颁布《枫丹白露敕令》,剥夺了胡格诺教徒的最后一点权利,迫使他们开始秘密大批逃亡。普鲁士慧眼识良机。仅仅3个星期之后,普鲁士的统治者、开国国王的父亲———弗里德里希·威廉选帝侯就针锋相对地颁布《波茨坦敕令》,鼓励法国受到迫害的胡格诺教徒移居普鲁士。后世公认这是普鲁士崛起的第一步,也是这位统治者最有远见的决策。这个决策固然同他本人同样信奉新教、天然同情胡格诺教徒的处境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他曾留学荷兰,眼界开阔,他深知“人力资源”对国家经济发展的意义。
据估计,从1685年的《枫丹白露敕令》开始,直到1715年30年间,逃出法国的胡格诺教徒有20万人之多,其中的富裕阶层大多去了瑞士、荷兰和英国。当时的普鲁士可以说一穷二白,没有什么格外吸引人的地方。为了同上述国家争夺人才,弗里德里希·威廉选帝侯制定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如除消费税之外,在5年之内免除一切公共负担(以后又延长到10年),准许他们自由从事一切职业,在农村定居者可以获得耕地,穷人可以得到政府提供的木材取暖。企业家开设工厂可以获得政府的优惠贷款,等等。当时胡格诺教徒中的工厂主总计获得了10万塔勒(当时货币名称),穷人获得了7万塔勒的各种帮助。这位统治者派出官员在阿姆斯特丹、汉堡、法兰克福等地设立接待站,以德法两种文字印发这份敕令,在法国各地广为散发,政府设立集中管理的“法国事务专员公署”,颇有些类似当今的招商引资机构。
最后约有2万胡格诺教徒来到勃兰登堡地区,特别是柏林。被“三十年战争”荡平的大地重新具有了人气。胡格诺教徒不仅带来了资金,更带来了法国的技术、文化和处在较高发展水平上的思维方式、生活方式。例如,胡格诺教徒所到之处,都建起了羊毛、亚麻等细布纺织厂,仅柏林一地就出现了876台纺织机,雇佣了大批工人。此后印染业也相应地发展起来,丝绸加工、金银加工、珠宝制造、帽子、手套、刺绣等普鲁士人不懂不会的行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普鲁士。几十种新的职业完全是由胡格诺教徒带来的。此前普鲁士人只吃难以消化的黑麦面包,是法国的胡格诺教徒帮助普鲁士人学会烤制香甜可口的小麦粉面包;此前冬季普鲁士人只戴粗笨的毛皮手套,是胡格诺教徒教给他们缝制精美的皮手套。当时柏林有1/3的人口是法国人,法语同德语一样通行。难得的是,“伟大的选帝侯”还知人善任,任命他们之中的优秀分子担任他子女的教师和官员,鼓励他们传播法国的文化。今天柏林中心区的“法国街”和矗立在被誉为“欧洲最美丽的广场之一”的宪兵广场的法国教堂,就是胡格诺教徒当年聚居和作礼拜的地方。这些被普鲁士“收养”的来自法国的“螟蛉子”中涌现出许多杰出的人物,19世纪的德国著名作家特奥多尔·冯塔纳就是胡格诺教徒的后代。
《人民日报》 (2003年01月10日第十五版)
求知若渴——普鲁士三百周年随感之三
1701年1月18日,当普鲁士王国正式立国之时,法国、英国、西班牙、匈牙利、波希米亚等王国早就有了至少100年的历史了。普鲁士登上欧洲的政治舞台不仅晚,而且起步时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十分可怜,简直可以说只是徒具一个王国的虚名而已。勃兰登堡和东普鲁士两地加上其他零星分布在德意志地区的领土总共才11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过150万左右。由于当时夹在勃兰登堡和东普鲁士之间的西普鲁士还是属于波兰的领土,因此弗里德里希一世甚至无权叫“普鲁士国王”,而只能屈尊叫“在普鲁士的国王”。
在这样的基础上起步,要想与其他欧洲强国平起平坐,普鲁士非得有一番不寻常的作为才行。这里非常突出的、也是贯穿几代的一个特点就是求贤若渴、求知若渴。其中最突出的代表是开国国王弗里德里希一世的父亲、“伟大的选帝侯”弗里德里希·威廉(他征召了受到迫害的法国胡格诺教徒),开国国王弗里德里希一世夫妇和他们的孙子———普鲁士最杰出的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史称为弗里德里希(旧译“腓特烈”)大帝。
应该说,普鲁士王国前后正好赶上了欧洲的一个新时代———启蒙时代。启蒙学者们鼓吹理性,认为人类的不成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启蒙就是要用“理性”把自己从蒙昧、迷信中解放出来。开国国王弗里德里希一世的王后索菲·夏洛特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她和当时普鲁士最出色的学者戈德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一起,极大地推动了普鲁士科学、技术和文化的发展。先是于1696年创建了艺术学院,四年之后又创办了科学院。索菲·夏洛特当时被称为“最美丽和最有才华”的大公夫人(当时普鲁士尚未建国)。俄国第一个沙皇彼得大帝在欧洲旅行时曾想把她带回俄罗斯。索菲·夏洛特求知欲极其强烈,在她的居所很快就聚集起当时普鲁士社会以及欧洲各地的精英人物,其中有意大利的音乐家、胡格诺教徒中的优秀人物,而明星是当时被称为“长着两条腿的科学院”的莱布尼茨。她的沙龙里各位学者就信仰、社会和经济发展以及科学经常进行热烈的交谈,用今天时髦的语言说,应该是“学术研讨会”了。在当时还很少有正经的科学文化组织的时候,这种沙龙是属于文化设施范畴的。索菲·夏洛特的求知欲经常让莱布尼茨都感到招架不住。莱布尼茨在她死后说,他的科学研究能够深入得益于她甚多。
在她和莱布尼茨共同创建的科学院,首要宗旨是研究有“实际用处”的知识。这在相当长时期内成为普鲁士技术发展的指导思想。诸如养蚕、发展丝织业、瓷器制造、绢花制造,一直到编纂《德语大辞典》、引进科学的格里高利历法,等等。1687年莱比锡大学首次开始用德语讲课。在雕塑家、建筑家、画家们的努力下,柏林也开始变得美丽起来了。荷兰的园艺学家们把园林建造艺术引进了普鲁士。普鲁士人渐渐摆脱了文化上一切追随法国的做法,开始成为有自己特性的普鲁士人了。
弗里德里希大帝是普鲁士国王中少有的多才多艺的人物,一向被称为“无忧宫中的哲学家”,他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历史学家,还吹得一口很好的长笛。这位国王与当时法国著名学者伏尔泰毕生的交往是欧洲文化史上的一段佳话。弗里德里希从青年时代起就仰慕伏尔泰的启蒙学说,从1736年起与他通信长达42年,直到1778年伏尔泰故去。1750年,伏尔泰应已登上王位的弗里德里希大帝的邀请来到普鲁士。弗里德里希大帝把自己的私邸——波茨坦无忧宫中最好的房间让他居住,两人经常就哲学、文学、艺术进行深入交谈。弗里德里希大帝视伏尔泰为导师,而伏尔泰在临终前也一再说,再也没有人像弗里德里希大帝那样尊重哲学和文学了。伏尔泰去世后,弗里德里希大帝写了一篇纪念性的讲话,在柏林的科学院宣读。他由衷地说,能生活在伏尔泰世纪是一种幸福。
在启蒙思想的指导下,普鲁士成为欧洲第一个法制国家,第一个颁布义务教育制度(1717年)的国家,第一个废除死刑(1740年)的国家。普鲁士成为欧洲各国学习的榜样。在法国大革命提出“平等、自由、博爱”的新思想之前,普鲁士的“开明专制主义”是欧洲最进步的社会制度。
《人民日报》 (2003年01月17日第十五版)
希特勒不要普鲁士--普鲁士三百周年随感之四
普鲁士是欧洲近代历史发展的一个谜。它的开始和它的终结时间,至今还是历史学家们争论不休的一个题目。关于它的开始至少有三四种说法,有人认为,应该从霍亨索伦家族被德意志民族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从当今的德国南部调到勃兰登堡镇守的1415年算起;弗里德里希大帝本人认为,应该从17世纪初选帝侯约翰·西吉斯蒙德执政算起;19世纪的著名作家特奥多尔·冯塔纳认为,应该从“伟大的选帝侯”弗里德里希·威廉执政开始的1640年算起。对于普鲁士的终结也有三四种说法,有人认为,从1871年1月18日德意志帝国在法国凡尔赛宣告成立算起;也有人认为,应该从1918年共和国成立算起;还有人认为,应该从希特勒上台后的1934年1月30日颁布第三帝国一体化的法律算起,这个法律剥夺了普鲁士最后的一点自治权;而更多的人觉得,还是应该以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盟国管制委员会于1947年2月25日颁布的取消普鲁士的法律,作为它终结的正式日期。在这之后,普鲁士这个地理名称不复存在。
其实,盟国管制委员会只是给政治上早已死亡的普鲁士事后追加签署了一个“死亡证明书”而已。与这个“死亡证明书”的日期相比,更为重要的是盟国提出的取消“普鲁士”这个名称的理由。这个核心只有一句话的法律,“钦定”了战后对普鲁士的看法。这个法律说:“从来就是德国军国主义和反动势力基础的普鲁士国家,事实上已经停止存在。”从此之后,普鲁士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一直替希特勒犯下的罪行受过。欧美的主流舆论认为,弗里德里希大帝———俾斯麦———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希特勒一脉相承,德国法西斯主义的历史根源就在普鲁士的“军国主义”。
普鲁士有“军国主义”之名不自战后始。早在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的风云人物米拉波伯爵就说过一句至今被反复引用的名言:“别的国家都拥有一支军队,而在普鲁士却是一支军队拥有一个国家。”这句话不错,普鲁士崛起的时代军队数量膨胀确实很快。弗里德里希·威廉选帝侯登基时,勃兰登堡公国军队不过三四千人,在欧洲吓不住任何人。到了他的孙子、普鲁士的第二代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去世时,军队达到8.3万人,占人口的3.8%;到了弗里德里希大帝去世时的1786年,军队达到20万,应该说最显赫的军功是弗里德里希大帝时代立下的,前后两次西里西亚战争,后来又是“七年战争”、第一次瓜分波兰,都是在18世纪中后期。在这之后,普鲁士跻身于欧洲五强(英国、法国、俄国、奥地利、普鲁士)之列,而弗里德里希大帝在1792年夺取西普鲁士之后,才名正言顺地去掉了他前两代“在普鲁士的国王”这个头衔中的“在”字。
事实上,普鲁士要想崛起,争得欧洲大国的承认,拥有一支战斗力强的军队是题中应有之义。战功与均势是那个时代外交政策的“正常”手段,谁都不例外。诞生于弗里德里希大帝时代的普鲁士著名军事家克劳塞维茨在其《战争论》中总结说,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据美国学界统计,从1800年到1940年间世界上发生的278场战争中,英国参加了28%,法国参加了26%,俄国参加了23%,而普鲁士—德国参加了其中的8%,是最少的。此外,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其实也是普鲁士立国过程建立管理制度、发展经济的需要。按照军队的体制,普鲁士建设起最有效的官员管理队伍,也在民众中逐步培养起遵守纪律,为国尽忠的义务观念。正如当代德国著名历史学家戈洛·曼所分析的那样,普鲁士的“帝国主义”不如被称作经济学中的“国家主义”更为恰当。
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与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没有思想上的共同根源。希特勒发展之初煽动的民族主义来源于德国南部,在他的主要追随者中没有受普鲁士精神熏陶的人士,倒是后来参与推翻希特勒的义士中许多人来自普鲁士。希特勒上台后,普鲁士是德国各地抵制到最后的一个地区。而希特勒以帝国一体化的名义最终抹掉了它。但狡猾的希特勒又深知利用普鲁士精神中的纪律性、义务观念为他的罪恶目的服务的便当。因此,1933年3月21日,希特勒特意选在波茨坦的弗里德里希大帝陵寝旁向年迈的兴登堡总统宣誓,要把“普鲁士精神与新的运动”结为一体,接管了政权。而此后,希特勒对普鲁士未再置过一词,因为他的法西斯主义要消灭的正是普鲁士奉行的宽容、开明、科学的精神。
《人民日报》 (2003年01月24日第十五版)
重建柏林宫的启示——普鲁士三百周年随感之五
巴黎有凡尔赛宫,伦敦有白金汉宫,圣彼得堡有冬宫,维也纳有霍夫堡宫———几乎每一个欧洲国家首都的市中心都有一座历经时代沧桑留下来的王宫,它们既是当年王权的象征,又是建筑艺术的结晶和民族精神的化身。然而,在柏林中心地带的亚历山大广场上却没有这样一座王宫。按照历史的逻辑,柏林应该有一座王宫,也确实曾经有过。来去匆匆的游客大概以为这是二战炮火造成的恶果,这并不错。但是,把它彻底抹平的却不是二战猛烈的炮火,而是战后的民主德国政府。完全拆除它的理由,是要“彻底”与普鲁士的“军国主义”和霍亨索伦王朝“划清界线”。柏林宫的命运,再清楚不过地反射出战后两个德国和重新统一后的德国对普鲁士态度的变化。
柏林中心的这座宫殿奠基于1443年,在1640年到1658年间,由当时执政的“伟大的选帝侯”弗里德里希·威廉主持,柏林宫扩建成他的住所和全部政府机构集中办公的地点。1698年到1716年间,由巴罗克式风格建筑大师安德列亚斯·施吕特主持改建,其外墙立面改建成巴罗克风格。又过了100多年,在1845年至1853年之间,建筑师奥古斯特·施蒂勒和阿尔伯特·沙多又给它的西大门增建了一个圆顶,柏林宫的外观终于定型。
柏林宫不仅是柏林的中心标志性建筑,而且与旁边的老博物馆、歌剧院、军械局(现德国历史博物馆)等,由菩提树下大街牵线,与勃兰登堡门相连接,构成一个和谐的纪念碑式的中心地带,显出欧洲国家首都中少有的黄钟大吕般的气势,成为普鲁士和德意志地区的骄傲,人们甚至用这样的语言称赞它:“不是柏林有一座宫殿,而是宫殿本身就是柏林。”柏林宫的内部装修由历代最著名的雕塑家、建筑师设计,达到了欧洲建筑艺术的一流水平。从流传下来的照片看,它华丽却不失之于轻浮,庄严而不流于古板,雍容而不造作,正是普鲁士上升过程中眼界开阔、兼收并蓄、意气风发的精神面貌的写照。
1945年2月3日,当反法西斯盟军的炸弹倾泻在柏林大地时,柏林宫受到严重损坏,但是,它的基本结构还在,许多精美的雕塑和浮雕也在,完全具备修复的基础。然而,在战后重建民主德国首都柏林的规划中,它却被列入拆除的名单。1950年9月6日,民主德国政府不顾国内外的非议点燃了炸毁柏林宫的第一根导火索。12月30日,柏林宫终于被彻底炸平,集500年建筑艺术于一身的杰作化为一堆碎砖烂瓦。在“普鲁士是万恶之源”(丘吉尔语)的思想指导下,不仅柏林宫被炸毁,民主德国政府还于1950年拆除了菩提树下大街的弗里德里希大帝的青铜策马雕像,1960年拆除了普鲁士的“陪都”波茨坦市中心的宫殿,1968年又炸毁了曾作为弗里德里希大帝葬身之地的兵营教堂遗址。
对普鲁士的不公正认识不仅影响了民主德国,也影响了西德的学术界和舆论界。在战后长达二三十年的时间里,两国都鲜有学者敢从正面去评说普鲁士。直到上世纪70年代,两个德国的政界和学术界逐渐认识到这种看法的偏差,开始公正地看待普鲁士这个德国历史的“主要事实”。西德有人大胆地提出“我们应该向普鲁士学习什么”,而民主德国的德国统一社会党政治局也于1980年6月正式作出决议,恢复弗里德里希大帝的青铜雕像。替希特勒受过几十年的普鲁士终于摘掉了“反动”的帽子。
既然给普鲁士平了反,柏林宫的命运也随之进入人们的视野。德国重新统一后,重建柏林宫的呼声日渐高涨。力主按原样在原址修建柏林宫的人们组成促进协会,奔走呼号;而反对的人也不少。有人认为重建只会造出“赝品”,有人主张为民主德国保留一点纪念(民主德国在该址修建了“共和国宫”),有人则主张以现代建筑风格修建一个全新的代表性建筑。双方唇枪舌剑达12年之久。去年7月4日,德国联邦议院以压倒多数通过决议,决定接受专家委员会的建议,基本恢复柏林宫的巴罗克风格外表,只在其临施普雷河的一面修建现代风格的外墙,以体现昔日的光辉、今日的风景和未来的曙光。
崛起于17世纪、灿烂在18世纪、衰落于19世纪、终结在20世纪的普鲁士,在21世纪初以柏林宫的重建为象征,重又返回德国,当然它只能是部分地重新返回到人们的头脑之中。德国作家特奥多尔·冯塔纳曾经说,他对普鲁士的爱和恨同样强烈,此话再生动不过地反映出“普鲁士精神”这份遗产既有精华又有糟粕。这份遗产值得人们以普鲁士的国家哲学家里格尔发明的一个绝妙好词“扬弃”去总结、回味和继承。应该说,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德国的当代人能以自信而科学的态度去认识普鲁士这个老祖宗,说明这个民族的智慧成熟了。而只有成熟的人才能更加准确地评价自己的幼年和青年时代。(全文完)
《人民日报》 (2003年01月31日第十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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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2
[独普]有关土豆爱好者们的四十问(阿西side) - [白墙的爪印点点]
备注:1:“()”内是动作2:蓝色笔迹为路德所写3:黑色加粗笔迹为路德抖S模式全开所写4:红色笔迹为普所写5:紫色笔迹为问卷拟人6:偶尔有作者吐槽大家请无视?欢迎您接受本问卷,以下是说明:本卷分为两卷,一共40问。这份问卷的主要立意是帮助您理清你的人际关系,并且会在一定程度上增进您的思想层次。【特大慎:一旦决定开始写便不允许停手。】如果您是路德维希,请从第一卷开始做起。如果您是帅得像小鸟或者比小鸟还帅的类型,请从第二卷开始做起。【这不是用来记日记的问卷。】第一卷:TO LUDWIG:Q1:对方俯下身来揉乱你那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听起来象是“WEST”】,银发蹭着你的脸颊,让你想到自家那三只过分调皮的大型犬。这种时候应该如何应对?毕竟没什么手册里写这种东西。【估计就算有人写了也畅销不了吧】真的有人写,我会买的......(苦笑)默默地整理好头发,拍拍他说“我还有工作”;如果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的话,问他是不是饿了,然后去做枫糖蛋糕不过后来发现,有的时候摸摸他的银发就能使事情平息......他好像很喜欢?[天音](囧状)顺...顺毛?![/天音]Q2:什么样的情况下您会称呼对方为兄长大人/老哥/哥哥/OST?在某种幽默氛围却要故作严肃的情况下,是兄长大人老哥大概叛逆期会叫吧,记不得了【orz您才贵庚啊】通常都是哥哥那一阵子见不到他的时候,OST,在别人面前会这样提起Q3:例举三项措施应对此类情况:对方无意打断您的工作,但是冲过来用胳膊搂着你的脖子【这个举动迫使你中止阅读】,同时发出很马鹿的笑声【或许您听起来不是这样的?】。......[天音]描述时要负责地详细哟路德维希君~~[/天音]询问是否是有什么“不情之请”拜托我去做如果没有的话就做好倾听他长篇大论的准备并且回忆身边最近的胃药储备的位置......Q4:对方因为白天打架打得太尽兴,洗完澡直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被子没盖好】。您是会将他留在沙发上还是抱回房间去睡?【如果是后者,抱起的姿势也请写出来】先尝试叫醒他,当然一般来说是无济于事的(无奈)不回房间睡是会感冒的。不过抱人还会有别的姿势吗?(谦虚好学洗耳恭听状)Q5:承上题,如果您选择的是抱回房间,那么请问目的地是您的房间还是他的?【请不要脸红。(因为真正的灾难…不,挑战还在后面,战士总是要坚持到最后的。不是吗?)】我的。这个问题有挑战吗?之前也有抱回他的房间,但有时候半夜他会跑到我的房间,所以就一起睡了(微笑)当时那么惊慌的表情,虽然不肯承认,那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吧......那些年他究竟......(眉头紧锁、怜惜地惆怅)Q6:对方在您再三警告的情况下还是满身伤口地回来,依然用很马鹿的笑容回答您的问题,说“这才是男人的勋章啊WEST!那些闪亮亮的不过是装饰品而已!”。此时您的应对方案是什么?装作失望难过地低头说“是吗?难怪哥哥要把闪亮亮的铁十字给我,并且不允许我上战场,原来是我不配拥有男人的勋章啊......”,然后余光就可以看到他愣住、懊恼、悔不当初的表情了如果他身上的伤势在他自己包扎后仍然严重到嚣张,会看到更可爱的内容——大概是自知理亏吧(微笑)叫嚣着什么“本大爷可是护理出身才不会被这点小伤难倒”,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亲自给他包扎呢(意味不明的微笑)[实况新闻概述转播]“啊......West住手!”“不听话的小鸟要受到惩罚哟~哥哥~”“别...别动那里!”“哦?那么应该是这里咯?”“这里也不...不准!啊...啊!......West...呜...好,好痛......”“再忍耐一下哟哥哥~”“这样不......行,太......太紧了...停下来啊,West...!”“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停下来”“好痛!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可恶的小鬼绷带哪里有缠这么厚的!药水不要倒得这么多......”[实况新闻概述转播完毕]Q7:收拾对方物品时发现日记本中有“大爷我今天一个人也很快乐!”【日期是最近】时,您打算采取怎样的安慰措施?平静地询问“既然哥哥不希望被我打扰到一个人的快乐,那我搬到办公室去住吧”到时候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一定又是那副别扭又懊悔的样子吧(微笑)真的好想看到那种可爱的样子...怎么会那么可爱呢?(有奇怪的东西混杂进去的微笑)[天音]路德维希君请自重扶额......[/天音]Q8:有因为仔细研究过“每天都拥抱,甚至会连续好几天都睡在一起的成年兄弟”这样的关系属于哪一类范围而烦恼过吗?没有(正直脸)[天音]......这个可以有(期待状)[/天音]这个真没有......无论关系属于哪一范围,他都是属于我的(异常正直脸)Q9:对方突然变得安静,偶尔主动要求呆在家里,空闲时间全用来写日记,您会为这种现象担心吗?会!不经常出去走动的话,身体会变糟的!尤其是,他总是在冬天里足不出户,雪天甚至不愿拉开窗帘......(气氛低沉)这样的他,就算是我也有些手足无措......Q10:您的胃药目前还有剩余吗?(手伸向上衣口袋)还有......(脸色突然一变,又把某样东西仔细掖好。整个过程都在口袋中完成,不过看那东西的样子好像是一张纸条?)【捏他请见阿普side~鞠】Q11:对方强行拉着你到秋天的花园里散步,同时拿出一本自己写的诗集开始在您面前进行诗朗诵【自称是抒情篇的朗诵,但是朗诵到后面他自己大笑起来】,您认为他的这段诗写的是什么?【如果您在回答本问卷的同时感到间接性的胃痛并且脸红不止,这是考验身体素质的正常现象,不用担心】既然是抒情诗,写得当然就是情了不过紧张兮兮地拉我去花园,双手颤抖地摧残可怜的诗本,念到某处时脸色像霓虹灯一样变来变去,然后突然暴笑着说出“哈、哈哈本大爷忘记念到哪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哥哥,你这个样子会很让人担心的至于内容...算了,他今天又没说出口......都第几次了?(轻笑、摊手)Q12:发现对方头上戴了兔耳同时趴在您在背上的应对措施【请务必将所有措施都写下来】。(正常版)“哥哥你在干什么?!”(胃疼版)“哥哥请不要睡在这里更不要把口水流到我的背上”(真话版)“很适合呢,哥哥。一直戴着它吧?”(××版)“哥哥想玩点有趣的游戏吗?”(○○版)“这可是你先诱惑我的......不要考验我的定力......”Q13:半夜醒来时发现对方在您床上还将您当作抱枕使用,请忠诚地回答此时您的反应。嘛(无奈摊手),他总是这样,已经习惯了反应?你想听什么样的反应?当然会回抱,他的体温有点低,是抱起来很舒服的温度。头发看起来很乱但摸上去很柔软,摸的时候会像小动物一样往怀里蹭~没有,不会全身都摸遍......那样做他会醒的Q14:很难得地发现对方开始遵守您的一些意见【当然因为理解偏差造成的错漏之处还是有的,但您一定会包容的,对吧?】,询问时对方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啊!”会怎样吐槽?【不过鉴于询问对象是您,我猜测您不打算吐槽吧(笑)。那么会作何反应?】大概会胃痛吧(胃痛脸)Q15:冬日来临时两人只有一条围巾【他的那条理所当然地被他自己弄不见了】,会打算一起围吗?会。当然要“拴”着他,免得又“东”跑“西”窜地间歇性迷路(故意咬重某些字眼)不过或许也会再给他织一条?(神态研判)不如顺便装上定位器.....Q16:冬天的雪夜,两人背靠在一起【同时手里捧着热水】,这个时间会聊些什么话题?您主动还是他主动?如果他没有话题的话,通常都是我主动...因为不想他突然睡着后水散了一身......聊些什么?(望向远方出神)大都是以前的事......也会聊些琐碎的事、被问到工作的进展之类的Q17:阅读完毕,发现对方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有过这样经历的您会仔细观察他的睡相吗?会很嚣张,说些类似“娘娘腔的小少爷本大爷要占领你最重要的地方!!”什么的梦话,但基本上还是很可爱的,会蹭啊蹭的寻找枕起来最舒适的角度,有时会无意识嘟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含糊音节(神情愈加柔和)(突然停住,脸红)只是有时会流口水到裤子上,让人很烦恼Q18:请用十个词和五个句子来形容一下您的兄长。强大。骄傲。执着。虔诚。决绝。缺乏常识。单纯。懒。狡猾。麻烦体。1. 坚定自己的信仰,并一路坚持2. 即使独处时流泪,也会把脸埋入水中的类型3. 军事上的鬼才4. 生活上的蠢材5. 某些时候会让人担心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过(胃痛状)Q19:做完以上问题时是否发现自己与哥哥的感情不是自己一直认为的那个样子?没有哟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呢~(邪魅笑)Q20:终于是您的最后一问了呢。这一题是实践题目,请不要害羞地去做。现在他一定已经睡着了【我知道您不会在他醒着的时间作问卷的】请给他几个亲密的肢体动作来表达您对他的感情吧!(看一眼身边,叹气)既然会冷的话,一开始就不要把被子踢到自己够不着的地方(脱衣服,躺下,抱住)晚安,哥哥,做个好梦......欸...你怎么醒了?......(惊讶状)既然这样的话......(逼近)[天音]本卷目标达成!(趴在桌上继续观望...)[/天音]【第20问请结合两张卷子来研究那个“惊讶状”】卷末语:您自从接受问卷时就已经选择了不归路(笑)【身为军人不可以违背承诺和说谎哟。再度温馨提示:不要脸红】 -
2009-08-25
[独普]有关土豆爱好者们的四十问(阿普side+图一枚) - [白墙的爪印点点]
呐,卷子来源:
江东 http://loveandpeace.us/read.php?tid=9178&fpage=2&page=1
美好而有爱的卷子=v=~~先是卷二,阿普side~~表问偶为什么不先写卷一=3=
备注【又不是定本子你备啥注啊】:“()”内是动作,红色笔迹为普所写,紫色笔迹为问卷拟人,偶尔有作者吐槽大家请无视?【普爷也许少女了orz但他更死蠢】
于是请翻开——
欢迎您接受本问卷,以下是说明:
本卷分为两卷,一共40问。这份问卷的主要立意是帮助您理清你的人际关系,并且会在一定程度上增进您的思想层次。
[特大慎:一旦决定开始写便不允许停手。]
如果您是路德维希,请从第一卷开始做起。
如果您是帅得像小鸟或者比小鸟还帅的类型,请从第二卷开始做起。【这不是用来记日记的问卷。】
第二卷
TO 帅的像小鸟一样的Gilbert Beilschmidt
Q1:弟弟脸红着为有些手册上没有写的【隐私向】事情询问您的意见【像是恋爱之类平时他想也不会去想的事情】,请问您会怎样回答?
那个筋肉笨蛋不会问这些事啦(自信摊手)
[天音]最近罗德里赫君有买《有效地安慰严重失败过后失恋的德国男性•初学者用》这本书呢基尔伯特君~[/天音]
嘛~本大爷才不会去考虑那些啰里啰嗦的事呢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T^T!!
Q2: 出门去进行正义的征战,光荣地负伤回家,弟弟面对这些却去默默地吞胃药。您做何感想?
现在...不会了......本大爷没有机会再去为他征战了(怅惘)
Q3:请问为您的弟弟写一首诗来体现你对他的深厚感情。
(偏头)
[天音]这道题不能跳过哦基尔伯特君~[/天音]
嘛......那种东西不适合West啦~
[天音]请说实话哦基尔伯特君~[/天音]
可恶!本大爷只是因为对着West就什么都写不出来这绝对不是本大爷的文笔有问题呀即可修!!【普爷你的重点错了欸扶额...】
Q4: 弟弟要求你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要去喝一杯没滋味的凉白开【不是啤酒】,说是对身体有好处,您会遵从吗?
如果是在餐厅的话,趁West不注意倒在水池中;如果是在客厅的话,趁West不注意倒在角落盆栽中;如果是在床上的话......即可修老子想这么仔细做什么不就是一杯白水么!!(壮士状)
[天音](做笔记:)如果是在床上的话,之前之后都会是麻烦的事[/天音]
Q5:认为是自己在照顾弟弟还是弟弟在照顾自己?
当然是本大爷照顾他~~那小子骑马打猎上膛围剿那样不是本大爷手把手教的~~【这...普爷你确定你理解“照顾”这个词orz...】
[天音]最近百余年的事你好像没有提呢基尔伯特君[/天音]
(突然沉默,未几又突然开朗)本大爷培养出的West是无所不能的照顾人当然不在话下了哇哈哈哈~~
[天音]于是就是路德维希君在照顾你了基尔伯特君?[/天音]
(没好气鼓腮)是就是啦~(视线看向别处)那孩子......什么都自己负担,别人看着......也会担心的(没察觉自己脸红了)
Q6:看到弟弟因为工作完毕【包括照顾他人】后很累的样子,您会怎样关心他呢?
以前有过帮他分担工作,但做完后好像他更胃疼的样子......(赌气)又不是打仗本大爷才记不住那些个条条框框呢!
那之后嘛...(扭头)既然帮不了那不如看不到【普爷你这是要逃避什么】
照顾他人?直接说是小意好了嘛 ( = 3 = ) 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的可是长大后让West胃疼就不可爱了 ( >∧< )
对了前几天说起小意时弗朗西一直在提日耳曼诅咒...日耳曼爷爷有诅咒过什么吗?
Q7:无聊时才会翻看的书上说交换日记能够加深两人的感情,那么您打算偷偷地交换还是光明正大地对着弟弟喊“NE!WEST!把日记借给我看吧!【诸如此类的话语】”?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
→咦?West也会记日记?不愧是本大爷培养出来的哇哈哈哈~~
→即然这样本大爷就去West房里找找
→可恶小小年纪就学着给日记本上锁!
→回形针细发卡【普爷您哪来的orz】钳子螺丝刀撬棒竟然都不管用!这日记本一定是自家生产的=__,=...
→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
→......
→本大爷不是故意的(看向被炸成的焦黑状物)......West怎么办 ( TT_TT )
→买了黑啤酒、香肠沙拉和土豆条,向看到餐桌后一脸疑惑的West赔罪
→本大爷真的是不小心啦~> <~什么?你竟然问全都烧光了没有囧丁乙......
→看West一脸疑惑里夹杂着浓重的不安...那本日记里到底写的什么啊啊!!> <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完毕,国旗餐亮了]
Q8:看到弟弟长得比自己还高了【踮脚才能摸到他脑袋】,作何感想?
本大爷不踮脚尖......也能摸到!!(死蠢长笑状)
Q9:感冒时被强迫去吃药丸,您会背着他用啤酒冲服吗?
不会
[天音]咦?[/天音]
因为那样啤酒会不好喝(正直脸)【某只的亲身实践证明orz】
[天音]......路德维希君会很欣慰的[/天音]
Q10:认为自己是本田家所说的“弟控”吗?
(眉头微皱)弟......控?本大爷去问本田菊先~
(红眸半眯)是“喜欢弟弟”这样吗?......本大爷当然是弟控啦=v=!!(死蠢闪亮状)
[天音](扶额)你确定你真的理解弟控的意思了么基尔伯特君?[/天音]
Q11:回来时主动给弟弟拥抱的速度比那三条狗快吗?(笑)
那三条狗算什么~本大爷能同时把它们三个打晕~~West是本大爷一个人的你们谁都不许抢!!> <
友情PS:抱的是大腿(裤子)
【orz家里电脑拖不动PS只能用ACDsee打文字了...何等杯具】
Q12:如果戴兔耳能起到奇迹般治愈胃痛病人的作用,那么您会尝试以这种方式治愈弟弟吗?
嘛...为了West的健康本大爷无所谓了( > 3 < )// 本大爷就算戴了兔耳也帅得像小鸟一样~~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兔耳?( — 人 — )
Q13:以弟弟为中心记录下来的日记现在有多少本了?
(打开日记馆大门)自己数去~喂!不许偷看啊!!【普爷= =不看怎么知道哪本里面有没有路德~】
Q14:有过给弟弟买胃药的经历吗?请把过程完整地叙述一遍。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
→×年×月×日偷瞥到West皱着眉看着空药瓶
→趁West叹着气上班后出了门
→围着家转了一圈后去问弗朗西药店在哪里
→本大爷问的时候表情的确有点别扭啦但为什么你这烂人的表情比我还别扭?_?
→无视腐烂西一脸牙疼的表情转身敲安东尼家门
→罗马诺一脸别扭...又见别扭!安东尼还是一脸傻样儿可是本大爷看出你急不可耐了指~不过既然知道了在哪里本大爷才不会在你这里耽误时间呢
→半路上碰到了迷路的小少爷
→什么小少爷也要买胃药?!小少爷难道也知道了West没有胃药了?!不准对West这么好 ( >∧< ) ~~【...orz】
→原来是给自己买的啊~刚才过于激动了( = v =b) ......咦?因为伊莎总是...在看书?
→看书会让别人胃疼吗?本大爷在West面前也不怎么看书啊
→进了药店对柜台说要买胃药时,那个小少爷突然抬头一脸了然大悟的样子,本大爷刚想问他有何贵想法时,他又自己一人嘟哝着什么“不行不能被伊莎传染”之类的就先走了......喂~本大爷很期待你迷路到西伯利亚去啊(抖手绢儿)( > < )~~
→哼着“本大爷一个人给West买胃药也很快乐~~”回了家一路上由于本大爷像小鸟一样的帅气回头率高居不下哈哈哈哈哈~
→把胃药放到West床头,并赏赐本大爷墨宝一张
→仍旧偷窥West房间【普爷你真好趣味orz】
→发现West对着那堆药瓶大眼瞪小眼,不对药瓶有眼睛吗?这种问题与West相比本大爷当然要像小鸟一样帅地忽视它啦~
→继续偷窥~~【难得普爷你还用“偷窥”这词来形容自己= =】
→West在看本大爷的墨宝哇哈哈哈~~
→慢着!那是什么表情?不是胃疼的表情......但为什么这么纠结呸呸,这么少女的词怎么能往West身上联想!果然是被腐烂西那烂人传染了~
→不过...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啊抓狂~~> <可恶小孩子的想法真难琢磨!
[实况新闻概述转播完毕]
Q15:会共用一个MP3听音乐吗?曲目上有争执的时候怎么解决?
在本大爷上一个MP3被枫糖浆黏住开关上上个MP3被肥啾啄碎屏幕上上上个MP3被花肥埋在矢车菊圃里的时候有共用过West的MP3!
West才不会与本大爷争执呢!本大爷也没有说出删掉俺样CD曲目之类威胁的话来哟没有哟!
Q16:对伊丽莎白 偷拍你们 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如果胶卷抢回来了会直接销毁还是自己看一下内容呢?
那个腐烂男人婆!(愤怒又不堪的回忆状)即可修本大爷也好想知道究竟拍到什么呀
......
本大爷不是抢不到!本大爷只是觉得胶卷内容不会构成威胁而已!(泪流满面强颜欢笑状)
Q17:自己是帅得和小鸟一样的存在,那么以您的眼光看弟弟,他是帅得和什么一样的存在呢?
这...这个......有时候......(慢慢脸红)只是有时候啦!只有那么一点点哦!就觉得......觉得West真的很帅,只是看着他就好像所有东西都失去存在感一样(本人不自知地粉红色回想中)......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 > < )~~
(突然回神)本...本大爷都在说什么呢啊刚才?!(发奋涂改卷子)
[天音](收起影拓本)基尔伯特君加油哦~[/天音]
Q18:一个人很快乐,那么您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快乐?
本大爷一个人当然快乐咯(> <)~~
欸欸?本大爷一个人很快乐,就是说只有一个人很快乐......就是说两个人就不快乐了,就是说和West两个人的时候不快乐......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海带泪痛苦抱头状)
本大爷一个人很快乐......一个人很快乐......两个人......对了!!本大爷和West两个人很幸福!!嗯~就是这样~(得意状)
[天音]嗯,幸福!(“幸”字重点标注)[/天音]
Q19:用十个词和五个句子来形容一下弟弟。
强大。执着。严谨。守诺。勤勉。呆板。肌肉男。强制执行。突变。啰嗦
1. 帅气的本大爷的弟弟!!
2. 本大爷的骄傲!!
3. 日耳曼之荣耀之光!!
4. 美味的枫糖饼能安慰本大爷的心灵!!
5. 限制本大爷喝啤酒的West最讨厌了!!
Q20:实践题目,相信正义的化身您一定会圆满完成这个任务。回应弟弟对你做过的亲密举动并且将它上升一个层次。【例:如果弟弟给的是拥抱,那么用亲吻回应。一定明白了吧?】
为...为什么啊?!本大爷才不会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呢!!......West也不会 ( > < ) !!
[天音]哦≈≈≈≈≈[/天音]
如...如果,We...West这样...的话......拥,抱什么...的......如果,这样...那...我......我......(越来越小声)
[天音](无视,摊手)答题完毕,散了散了~~收拾收拾洗洗睡吧~~[/天音]
卷末语:请圆满地完成第二十题吧!正义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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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APH][主独普洪奥//恶搞崩坏有= =]小美人鱼(下) - [白墙的爪印点点]
黄昏的阳光倾心于地平线,愈是接近,愈是失了泼辣多了温婉。基尔伯特懒懒地溜达出房间饭后消食儿。房间外是栅栏式观海大平台,视野开阔、真正的亲海零距离。拥抱自然、慰藉生活、澄静心灵。坐揽山海独我有,遣兴抒怀自逍遥......
基尔伯特迎着风张开双臂。
“咳哼!”阳台底下竟有声音传出。
“谁?”基尔伯特探头。
“哥哥,是我。”
基尔伯特视线缓慢下移......
“W......West?!”
娃娃鱼——肌肉硬汉?!
茁壮成长的路德维希身高、体重、三围......所有尺寸都凛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基尔伯特一语中的:“扯了吧这简直是童话!!”
可遗憾的是,基尔伯特君,这的确是童话。
“哥哥,该回家吃晚饭了。”路德维希不悦。
“可是本大爷已经吃过了啊。”基尔伯特无辜兔子眼。
“......”我叫你回家吃饭不是指回家吃饭!路德维希胃痛。
“说到晚饭!West本大爷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基尔伯特小女生样跃跃欲试又难掩羞涩地花痴:“在咱们家......那个地方......嗯,就是上面的......把那个东西先○○○○,再××××,然后○×○×......” 基尔伯特趴在路德维希的耳边叽里咕噜。随着时间的增长,路德维希的眉头越绞越深。
最后,基尔伯特坚定的一句“相信我回去吧”,一瞬间路德维希感觉自己仿佛接收到了哥哥眼睛里发散出来的“kirakira”闪闪星星。
算了,就相信这家伙一次吧,哪一次又不是这样的结局呢?
海底宫殿内。
“这是什么?”日耳曼望向餐桌上不明身份的盘中物。
“这是哥哥提到的美味的食物,应该是......咱们家花园里的果子,叫做土豆。”路德维希露出众所周知的表情,自家哥哥提到此物十分掉价的神态犹在眼前。
日耳曼疑惑地叉起一小块送入口中,嚼了嚼又咽下去,神色无常。
路德维希瞪大了眼睛,他正在努力说服自己,刚刚日耳曼那一瞬间宛如基尔伯特附体一般的死蠢花痴神情让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哦这不是真的!!
还是好好吃饭吧——路德维希边想边伸出银叉——刚才一定是我眼花了,嗯。
几秒种后,回过神的路德维希看到了仆人们望向他的如出一辙的惊恐表情。
[场记•南波吐——NG]
日耳曼(仍然面瘫):为什么要我演这么糗的戏
腓特烈(无奈):介于剧本的下限是1500字,您如果不想演皇宫这场,那就只能把戏份添到与罗马的对手戏上了。如果您意向如此,我马上去改剧本?
日耳曼(经典嘴角抽搐样):......
腓特烈(冲镜头比划Y):耶!搞定!!
路德维希(手搭上腓特烈的肩):慢着!腓特烈(转头):卿何贵干?
路德维希(抖S笑):我的成长怎么一句铺垫都没有?原来我是充气的啊?!
腓特烈(腹黑笑):这个解释很好,真难为你想到了。
[场记结束]
基尔伯特仍旧在阳台上吹风,夕阳余晖在海面上起起伏伏。
“还是不想回家?”路德维希游近阳台。
“味道怎么样?!土豆很美味吧很美味吧很美味吧!!”基尔伯特望见路德维希兴奋地问。
“的确是......很出乎人意料呢......”路德维希微笑。
“那当然!相信本大爷的话不会有错!!”基尔伯特一巴掌拍垮了路德维希的肩膀。
“那边是谁?!”房间内一声喊叫。
“呀!有人来了!West快躲起来!!”
路德维希闪入水中,眨眼不见了踪影。
基尔伯特故作从容地转身,对上了一双祖母绿的眼睛。
“刚才你在同谁说话?!”伊丽莎白语气咄咄逼人。
“没有啊,本大爷只是在欣赏今天圆滚滚的月亮。”天边几颗星子,一弯银钩。
“我看到了!那是美人鱼是不是?!”伊丽莎白刨根究底。
基尔伯特艰难地斟词酌句——看样子她是看到了West,隐瞒不住了;可是她这么急切地逼问,万一给家里带来麻烦自己可成了罪人。
就在基尔伯特难得的态度认真时,身边局势已然发生了迅猛的变化——
粉红色气场源源不断地从伊丽莎白身边发散开来,来势汹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啦!!”
“看见美人鱼又不能怎样......”基尔伯特不解。
“可是爹地说只要看见传说中的美人鱼,就能......”伊丽莎白一脸向往地回忆父亲与自己谈话时的情景——
[镜头切换——]
马扎尔国王和幼小的伊丽莎白王子。
“爹地,小伊莎什么时候能遇到真命天子呢?”是从女仆们那里听说的哦。
“这个......”马扎尔国王搜肠刮肚——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当你见到传说中的美人鱼时,就能遇到了。”我爷爷的爷爷都没见到过鲛人呢
“要怎么才能见到美人鱼?”软糯的loli声音。
“要到海上去。”正直的平述。
“怎样才能到海上去呢?”好奇的追问。
“要锻炼身体素质哟,要培养军事能力哟,要为国出海征战哟,这样就能在海上遇到美人鱼了。”呼——终于绕回主题了。
“好复杂的样子......”小嘴嘟起。
“慢慢来,不急。来,先试试这身骑兵服!”微笑着招呼。
“好的,爹地!”一蹦一跳地扑过去。
......
“呜......”马扎尔身形一晃。
“爹地怎么了?”小伊丽莎白忧心。
“没、没什么。小伊莎你先出去吧。”被小伊丽莎白军服的样子萌到翻的马扎尔内心快乐地流泪。
于是,伊丽莎白踏上了征服一系列目标的人生旅途。不过,她似乎没有向着马扎尔国王所希望的方向——忘掉自己最初的目标。
所以我们说,少女心是伟大的。
[镜头拉回——]
“我的真命天子在哪里呢?!在哪里呢?你看见了没有?”伊丽莎白兴奋地扑到基尔伯特的身上,把他的肩膀往散架里摇。
“我......”基尔伯特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怀中的少女不知怎的竟惹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渐渐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身。
扶住她,让她与自己对视,然后再温情脉脉地对她说“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吧。
“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对!就这样!再没有比这......等等!这不是本大爷的声音!!
基尔伯特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望向音源的所在,黑暗里一步步走出一个熟悉的黑影——罗德里赫缓缓行了一个宫廷礼,标准得可以载入教科书:
“自从我的视线第一次在沙滩看到您,它即成为您忠实的追随者;我可怜的真心,从此您就是它的主人。恕我冒昧,在您的灿烂的笑容下,就连夜晚皎洁的明月也会黯然失色。银色的海浪以咏叹调赞美‘你多么可爱’,而我却只想向您倾诉‘我多么爱您’!”
不知何时一片薄云飘来,若隐若现地遮住了弯月。就如同不知何时,伊丽莎白脱离了基尔伯特,她望向罗德里赫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迷恋。
——当一个优雅脱俗,风度翩翩,几近完美的男人向自己伸出了手,少女们总会以为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理所当然地,“王子答应了公主的请求”。
弯月还是那么弯,转眼阳台上就只剩基尔伯特一个人。
“哥哥,你怎么了?”路德维希从藏身处游出来。
“是West啊......本大爷的这里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很痛......”基尔伯特抚着胸口,苦笑着转身,“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 他边说着,走进了房间。
望向基尔伯特消失的地方,路德维希感到了十分地不自在。他想了想,决定去见一个人。
[场记•南波斯累——中场休息]
罗马(眨眼):Bingo~好一个无间道啊!
罗德里赫(扶额):我当它作您在称赞我的演技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捋袖子):无间道?!哪里哪里?!终于轮到本大爷救场了么~
路德维希(拦腰):哥哥你安分点.
开场前。
伊丽莎白(举锅):死基尔你给老娘离远点!
基尔伯特(痞样):这可是剧本要求哟~(作势要搂)
路德维希(先一步搂到基尔伯特腰):哥哥请不要自找麻烦
基尔伯特(挣脱):仗也不许打、妞也不许泡,真是个好弟弟!本大爷要回无忧宫!!West你吃闭门羹去吧!
路德维希(突然无措):......
腓特烈(青筋):开怕了开拍了有事情私下解决
[场记结束]
海底宫殿某房间里,路德维希在榻榻米上危襟正坐,面前是矮小木质茶几,古朴的茶杯中热气氤氲。对面是与他的形象形成强烈反比的罗马。四周墙上挂有折扇、长剑、不知所云的草书......
[场记•南波佛——NG]
腓特烈(严肃):本田菊呢?这段不是应该他负责尺八渲染气氛么?
剧务B:报告导演,本田君今天旷工了。
腓特烈(山雨欲来):嗯?
剧务A:他说他要去抢亲父普的本子,还说只今一次,下不为例。
腓特烈(摆手):算了,看在......他今天要去拼上半条命的份上,不追究了。先放《三谷》⑧中间那段......
剧务A(望着腓特烈远去):本田君好伟大!导演竟然不追究他?!
剧务B(点头):是啊!不过他说的本子不会是指练习簿吧?
剧务A(托下巴状):并且他还再三强调一定要说是亲•父•普•的本子,总感觉......
剧务A、B(憧憬):东方人好神奇!
[场记结束]
“请解释一下。”路德维希表情严肃。
“欸?”闭目养神的罗马睁开一只眼。
“基尔伯特怎么变成了人类?他的尾巴还能否复原?他此举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详细作战计划?介于能够帮助基尔伯特的只有你一个,所以不要冀望狡辩,请如实回答。”路德维希依然严肃。
“呃......小路德,你先放松一下......”受到路德维希一记杀人眼,罗马只得正题:“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帮他变成人类,”罗马一脸天下我最无辜状,“并且,那个魔法......”罗马凑在路德维希的耳边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在其脸色愈显阴沉的同时一句结尾:“事已如此无可奈何。”
路德维希沉默。
“发生什么了?”罗马终于开始关心事态的发展,或许只是后知后觉的好奇?
“还不是留恋陆地上的生活、不想回家。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说出那种话!”路德维希咬牙切齿:“整天就知道去隔壁惹是生非被人用锅敲到内伤还乐此不彼,再不就是拉上几个恶友去喝酒通宵还说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担心的话我就不叫路德维希了!”
“对对,不就是去海边找美女聊天至于驱逐这么严重么,夜不归宿又怪不得我最后竟然袭击爷爷我这张俊美的脸!”罗马同样义愤填膺。
“还是把他绑在家里好了,干脆利落,省得麻烦。”路德维希眼睛半眯,上半张脸陷入阴影中。
“这方法行不通!”绑了小基尔万一惹了小曼曼生气我可绝不同意。
“为何?”路德维希霸气挑眉。
“暴力手段不可取!遭他冷眼相对不说,往后更是一级戒备甚至升到家暴!”罗马绿着脸不堪回想中。
“......”路德维希再次沉默。
“不过到必要时刻,该出手还是要出手的。”罗马高深莫测。
“可如此一来,他又怎能乖乖听我的话。”
“你要这个样子嘛!一开始就[哔里咔嚓],然后再[叽里咕噜],当然这时也可以[叽里呱啦]......”
“可是这个时候[叽里呱啦]成功率能高吗?”
“那就要看你的[稀里哗啦]了......”
[场记•南波发屋——场外花絮]
剧务A:导...导演?
腓特烈:算了,从偏离剧本的第一句话开始剪
剧务B:好咧~您瞧好吧~
腓特烈:等等!
剧务A:有何吩咐?
腓特烈:剪下来的那段留给我,别让任何人知道!
剧务B :??
腓特烈:以后自会有用~
剧务A、B:......导演高明!
[场记结束]
这边厢,房间里美人在怀的罗德里赫开始坦白身世:“我住在邻国名为哈布斯的城堡中,自小没有母亲的关爱,更悲惨的是,不知为何从九百年起我父亲就爱上了一个穿着随便的总是睁不开眼睛的人,整日追逐终于把他迎进了家。”罗德里赫轻皱轩眉小声嘀咕,“这家伙的家务水平堪比我......哦不,我在说什么——”清一清嗓子,“幸福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慢慢地,我发现这个家伙整天摇着地板刷用十分软糯的声音问‘pa......pa......pasta最大的敌人是谁’,然后那不堪重负的地板刷每次都会倒向我的位置......”
[场记•南波塞客死——场外花絮]
片场一片混乱。
剧务A(小声):罗德君~这里不是《白雪公主》的片场哟哟哟~~
剧务B(劝慰):就算大声也没有关系,他们根本听不到啦
剧务C(囧状):即可修~这严肃的敬业气场究竟要怎样啊囧...连声音都会屏蔽
剧务A(恍然):导演呢?!
剧务D(抱头):......导演失踪了!!
剧务C(痛呼):导演表丢下我们~TTATT这里几位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剧务B(暴走):*%^#@$%#$^$%&
海底宫殿背景道具边。
腓特烈(偷拍):安静!本导演忙着呢!
[场记结束?]
“那么接下来您是应该躲避继母的追杀而逃到我国的境内了吧?”被传染了敬语气场的伊丽莎白偷偷掏出应援剧本《白雪公主》瞥了一眼。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只是......只是饭后散步,仅此而已。”
“哇哈哈哈哈哈!!逞强的小少爷!!从邻国到这里即使是本大爷也要游上两天一夜呢!”身后突然传来的暴笑声。
“请不要偷听别人的谈话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扶了扶眼镜,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强自镇定。
[场记•南波塞问——NG]
罗德里赫(义正词严):您怎么能这样描述费里兹安诺呢弗里德里希先生?当初小意在我们家的时候是多么娇小柔弱、惹人怜爱,怎么会是继母王后那么毒辣的人?
腓特烈(汗):出现了日耳曼诅咒!
罗德里赫(疑惑):您在说什么笨蛋先生?
腓特烈(腹黑):这样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会安排玛利亚•特蕾莎殿下客串此角。殿下曾向我表示她十分关心你在这部戏里的出演,她会十分乐意配合你的行程。
罗德里赫(惶恐):女王殿下!这......
腓特烈(继续黑):并且这只是童话改编......还是说你希望我写出继母虐待儿童之类违反IDE⑨的那段儿?
罗德里赫(认命):......那还真是感谢您了,您就当做我没有说过话吧。
腓特烈(阴笑):天下片儿场哪个敢不听我的安排?
[场记就此结束]
理所当然地,“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之前,是盛大的婚礼。上上下下从后半夜忙到清晨,一艘豪华舒适的游艇即将启程。
伊丽莎白站在船尾,任披风翻飞,她眺望着远处熟悉的礁石,在那里她曾获得重生,心有余悸地抚摸颈部消失的瘀痕,思绪却滑向了某双桀骜的赤眸,那眼神中蕴含的东西也许自己看得懂。
——在少女即将成为少妇的时候,大多数都会想起记忆中的一个男孩。或许他有痞痞的笑容,或许他有故意欺负自己的举动,或许他有不肯对视自己的眼睛,而唯一确定的是,如今才发现当初自己是爱着他的。
“还在看那块石头?”罗德里赫走近打趣道。
“是啊,第一次看到你时,我还以为是天使。”伊丽莎白抬头幸福地笑。
“是指我来救您吗?我可不希望那是我接您去往天堂的意思。”觉察到有人接近,罗德里赫向舱门处刚刚出现的的基尔伯特望去,目光颇有些研判的味道。而后者奉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转身走开。
——当女人露出这种笑容时,爱情也许不是轰轰烈烈,但却一定是天长地久。
基尔伯特有点心酸。
“刚刚那里有人吗?”
“至少,现在没有了。”
走到船头,基尔伯特扶上船舷,向天空凝视。海风把他的乱发揉得更乱了——一如他的思绪。他的眼里有什么在燃烧着,与朝霞交相辉映。
路德维希浮上水面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West?!嘘!小心有人发现......”基尔伯特也看到了他。
“哥哥还要留在陆地上吗?”路德维希问。
“我......”基尔伯特犹豫。
“哥哥难道不想和我住在一起么?”路德维希“start”蓄势。
“不是......”基尔伯特慌张。
“哥哥难道不喜欢我么......”路德维希“next”露出伤心难抑失望欲绝的神情。
“不,我......”基尔伯特莫名其妙地手足无措。
“那就是说哥哥喜欢我了?”路德维希“next”露出可怜可爱欣喜欣慰的神情。
“我......本大爷当然喜欢West了!最最喜欢了!!”理所当然的大笑。
“我会让你喜欢的。”高深莫测的“finish”微笑。
背景道具的建筑河流、树林灌木、山川白云中,“被吃了”、“被吃得死死的”、“同ls”、“我就不说什么了”等大字标语一闪而过。
基尔伯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心里活动:咦?幻视?难道是昨晚wow太晚没有休息好么?
“那哥哥就请立刻回到海底吧!”路德维希急切地说。
“我不能回去。”基尔伯特坚定。
“你如果不回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路德维希脸色黑暗阴沉。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过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我......”基尔伯特眼神迷离紧咬下唇脸颊飞红,“我......也已经回不去了。”
路德维希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慢慢抓住基尔伯特搭在船舷上的手——
“我、不、允、许!!如果你一意孤行、还不离开的话,无论是伊丽莎白还是罗德里赫我现在就正式宣战!!赌上德意志的......”
[场记•南波爱特——NG]
腓特烈(日耳曼式面瘫):......
路德维希(日耳曼式面瘫):......
腓特烈(继续面瘫):解释。
路德维希(继续面瘫):对不起先生,我太失礼了!按照《APH网路礼仪推广》,这段词应该念作“我现在就正杠式杠宣杠战,赌上德杠意杠志的......”
腓特烈(头顶怒火):这不是关键!!
路德维希(嘴角刚毅):......
腓特烈(腹黑微笑):如果你不再纠结于剧本,我试着回想一下无忧宫的卧房钥匙在哪里......
路德维希(抖S微笑):成交。
腓特烈(腹黑微笑):顺便说一句,后面基尔还有吻戏哦~
路德维希(瞬间石化):!!
腓特烈:爽!......喂,这段掐了,别播!
[于是场记结束]
千钧一发时刻——“基尔伯特先生,王子殿下正在找您!”
基尔伯特仿佛抓到水草的溺水之人,他迅速应声并转身大步走去。任身后一道目光烤肉串烤鱿鱼烤全羊烤乳猪......心烦意冗、心慌意乱、心浮气躁,基尔伯特在走廊中横冲直撞,完全忘记刚刚是在船尾看到的那两个人。身边的女仆们步履匆忙起来,终于,基尔伯特听到了她们所喊的“基尔伯特大人您在哪里”。基尔伯特好笑地抬起手招呼身边的一个小女仆——他一个大活人能躲到哪去?
基尔伯特盯着前方,仿佛经过了永远。他感到很困惑。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走廊侧墙的石膏花饰、小女仆肩膀上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一切如常,只是......
基尔伯特缓缓低下头,光洁的木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沉默许久后,基尔伯特轻叹,如释千斤重。他看向不存在的自己,有点儿后悔没有听完罗马的长篇大论。
下意识地,他又走上了甲板。
婚礼即将开始。伊丽莎白正在与罗德里赫说笑。基尔伯特就站在他面前,思绪混乱又清晰。端详了一会儿,基尔伯特低下头亲吻了她。他又望向罗德里赫,又一顿思绪混乱。冥冥之中他缓缓低下头吻着他的前额:“代我好好照顾她。”⑩
然后,他走向船舷......
一位女仆急急忙忙跑上甲板,所有的人望向她。她跑到伊丽莎白身边,口型一张一合。伊丽莎白脸变了色,罗德里赫也显得焦急。许许多多口型一张一合,混乱逐渐延伸至整艘游艇。
基尔伯特坐在船头上,迎着风,吹着发。
——他看着她悲伤地寻找、询问。
——他看着他安慰她。
——他看着她在他的怀中破涕为笑。
他转身离开,笑得透明。
茫茫大海上漂着一条小木船,船中基尔伯特正闭目养神享受一天之中最后的阳光......
“哥哥你这是在干嘛?”刚刚找到兄长的路德维希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悠闲景象。
“本大爷要周游世......咦!West你能看到我?!”基尔伯特扑向船舷。
在路德维希稳住船身后的颇为无奈的视线包围中,基尔伯特缓缓低下头——胳膊还是胳膊,尾巴还是尾巴......他不解地看向路德维希。
“罗马说了,这药有一定时限,到了时间你会变透明方便逃跑,然后恢复原样。”路德维希耐心说明:“就是这样。”
基尔伯特豆豆眼。
“还是决定不回去?”
基尔伯特不语。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路德维希缓兵之计。
“我没有大门的钥匙啊!”基尔伯特坦白从宽。
“......”
“没有钥匙我怎么回去?”基尔伯特无辜。
路德维希表情不再阴沉,虽然仍是午夜晴朗好天气。他在海中转身,淡蓝色的尾巴顺势拍向可怜的小木船。
远处,又是夕阳无限好。镜头渐渐摇近,定格在几段木板上,随着海浪漂荡,漂荡......
轻快的音乐潮水般漫上来。屏幕上,滚动向上的字幕之后,是两个漂亮的花体字——
The End
[场记•南波纳唉——终场]
花体字“End”出现,众演员如释重负。一干人呼啦呼啦围上去,端茶递水儿扇扇子按摩。
伊丽莎白(叫住腓特烈):先生,难道没有接下来的独普对手戏么?
腓特烈:没有。
伊丽莎白(两眼801式激光乱闪):这个可以有!
腓特烈:这个真没有。
伊丽莎白(失望):那我的新本的灵感要到哪儿去找......
腓特烈:这样吧,今晚你到无忧宫外,二楼西边左数第七个窗户,就在那儿蹲点儿吧。
伊丽莎白(了然):先生真是太感谢了!
人群忽然让出一条大道。
特蕾莎(御姐样摇着宫廷扇):我听说有人以我的名义欺负我们家的罗德小宝贝?
腓特烈(强笑):瞧您说的,呵,呵呵......在我的片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特蕾莎(瞪眼):哦?
腓特烈(畏缩):......
不远处。
基尔伯特⊙_⊙:老爹我现在才发现您是气管炎啊!
罗德里赫(╰_╯)#:笨蛋先生您在说什么啊?!
基尔伯特: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玛利亚殿下也这么彪悍啊!不愧是和本大爷同名的女人╮(╯▽╰)╭
罗德里赫(#‵′)凸:女王殿下......当然是英勇无敌所向披靡的了!(突然想起什么)笨蛋先生您赶快为您的上司祈祷多福吧。
基尔伯特(葱白望):怪不得小少爷会娘娘腔......(寒颤)老爹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路德维希(呼气):终于能把这难缠的尾巴脱掉了
基尔伯特(兴奋):本大爷一直很喜欢这尾巴!红色的呢!!
路德维希(沉脸):哥哥,脱下来回家!
基尔伯特(仍在兴奋):本大爷回也要回无忧宫!——为什么要脱尾巴?
路德维希(面无表情):你如果一直穿着尾巴我会感到为难
基尔伯特(不解):欸?为什么?
路德维希(视觉那啥):......
基尔伯特(危机感):West你要干什么?!......不要用伊万的表情加弗朗西斯的眼神看着我很恐怖啊啊啊啊啊!!
路德维希(抖S状):哥哥要乖乖的哟~
基尔伯特(绝望):伊丽莎白你个腐烂男人婆!!还我纯洁可爱的弟弟TTATT......
腓特烈(小声插):儿子你快脱下来吧!穿着它可是没办法干N18的事......
片场角落里。
伊丽莎白(焦急):阿菊,今天收获怎么样?
本田菊(背后拿出小山样一堆书):幸不负所望。你的成果如何?
伊丽莎白(跃跃欲试):瓶颈还没有解决,不过过了今晚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本田菊(欣慰):那就好,这次本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窗了。
伊丽莎白(突然灯泡):阿菊记得把公式站维护一下,特典大军战斗力可不低!
本田菊(背后拿出小山样一堆物事):我会妥善处理的。呐,伊酱,这些也许你能用得到。
伊丽莎白(诧异):?!
本田菊:这个是飞行器、这个是万能通行证、那些是恶魔护照、穿墙圈、透明喷雾、透明披风、时间压缩射线、发光垫、实体放映机......大概吸取睡意枪是派不上用场了吧?
伊丽莎白(orz):阿菊你好伟大!!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去吧......
[场记结束]
——————————
⑧:尺八剧目。全曲基调幽深悠远,但中间一段有着菊家传统音乐的“47”诡异感=v=
⑨:国际儿童权利协会。感谢anomy提供灵感TvT
⑩:出现伪·普奥其实这是原著的意思:
在冥冥中她吻着这位新嫁娘的前额,她对王子微笑。
偶不是故意的哟~~真的哟~~~~~
PS:最后菊拿出来的都是多啦A梦的道具丫大家认出来没~
PS又PS:不懂“视觉那啥”的好孩子不要问= =其实也没有那啥......
PS再PS:开头伊莎的两句描写——巴拉顿湖与多瑙河充分体现了“女人是水做的”=v=
然后LP的猫主席一语惊人——这个……女人当然是是水做的,男人自然是泥做的,但是我们伟大的伊丽莎白王子殿下,她,她,她是水泥做的……
完结了呼~当年在烦恼1500的我终于也写到了五位数好神奇=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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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APH][主独普洪奥//恶搞崩坏有= =]小美人鱼(上) - [白墙的爪印点点]
改编自同名童话《小美人鱼/海的女儿》,并且剧情原创较大于还原= =
PS:那九个场记是偶最满意的地方=v=~~
全员崩orz
CP:独普洪奥(请自行断句)eg:独普、普洪、洪奥、独普洪、普洪奥...
酱油CP:白骨、腓蕾(或说父母?“玛利亚,亲父他其实暗恋你呀”+1、“玛利亚,亲父就是亲夫呀”+1)
出场人物介绍(附一句自我简介):
基尔伯特——小美人鱼【本大爷就算是美男鱼也很帅! ~\(≧▽≦)/~
日耳曼——海皇【...... — —
罗马帝国——海妖【亲爱的小曼曼~来~ = 3=
伊丽莎白——王子【怎么长大了也没有呢?苦恼中 ○_○
罗德里赫——邻国公主【今天又迷路了... -╰ . -
小美人鱼...弟弟【我不想吐槽但这里我真的是主角吗? ╯_╰
腓特烈——导演【我家儿子终于能挑大梁了 TT∪TT
肥啾——路鸟甲【啾啾~肥肥肥肥啾~啾~ \\(^◇^)//
马扎尔——路人乙【儿子,你要拥有坚定的信念!! ∩w∩
本田菊——剧务丙【啊、啊诺,我回家打个酱油 =■ _ ■=
玛利亚•特蕾莎——路人丁【敢叫姑奶奶路人丁,弗里茨你小样儿不想活了?! (#‵′)凸
......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介绍完毕。
于是,请不加期待地观看?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West美丽的眼睛一样,淡淡的矢车菊花瓣的颜色;同时又是那么清,像West明亮的眼睛一样,晶莹透彻。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重量的肥啾都沉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土豆一个接着一个地连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
“嘶——”
[场记•南波弯——NG]
基尔伯特(委屈地抬头):老爹表撕本大爷的本子...... TT_TT
腓特烈(严厉):你这在写些什么?!翅膀硬了还想像肥啾一样上天?!
基尔伯特(小小声):肥啾被养成那样儿还能上天么?
腓特烈(瞪眼):什么?
基尔伯特(维诺):本,本......我也没有写错嘛,West眼睛的确美得无以形容~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家也难以描绘出那样的颜色!比初秋的天空还深邃、比盛夏的海洋还......
腓特烈(鄙视着开始星星眼的某人):我怎么就培养出这么一个弟控来orz......剧务,拿去!这是正版剧本!!干活了干活了!开拍!!
[场记结束]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①
基尔伯特是一只帅气的美人鱼。他有着一头比海底银砂还要灿烂的短发,在海水的悠荡中云一样飘忽舒展;他的眼睛是罕见的鲜红色,连最绚丽的朝霞都喟叹不如。
他绕过沉船,甲板上的小寄居蟹们刚刚钻出的脑袋又马上尽数缩回;他穿过水草丛,嫩绿的裙带、海蒓沿着他的身体曲线摇曳生姿;他钻过珊瑚礁,迅捷灵巧地像一只狡黠的红目鳟,只留下一道银白的水痕。他行色匆匆,就连御花园也无半分驻步——
那是海底宫殿最大的花园,生长着最奇异的植物。有些花儿看起来像是叶子,而有些不起眼的叶子,却是朵珍贵的名花儿。最奇异的莫过于花园深处的那片树林,这棵树干的火红来自仲秋最热情的枫林,那棵树干的深蓝则汲取于深冬冰层下鱼儿也游不及的湖底,树上的果实那璀璨的金黄色连黄金都无法比傅。
所以我们帅气的基尔伯特公主曾经气势如虹气吞山河气冲霄汉地赐名此地曰“原色馆②”。
一转眼,基尔伯特就把御花园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只留下回响在水流泡泡中的嚣张话语——
“本大爷今天也超帅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娘娘腔小少爷本大爷马上就来扯你头上的呆毛还有伊丽莎白那个男人婆......”
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惊雷,隐隐约约听闻“儿子你再任意篡改台词我就把你&%$#@@$#%&......”。大概是上帝他老人家在训斥耶稣吧?
故事,还是要继续的——
海底宫殿的主人是海皇日耳曼,此刻他正坐在王座上等候基尔伯特的传到。至于原因,嘘——我们的海皇大人陷入了思考......
[镜头切换——]
基尔伯特15岁那年是他第一次出海,他捡回家了一只可爱的”小鸟”,取名叫肥啾。看着小基尔伯特和一只诡异的生物玩着“来呀来呀来追我呀”,日耳曼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对虾了——陆地上的鸟怎么可能生活在海洋中?一个天真的声音:“因为它是本大爷的肥啾呀!”但当基尔伯特滔滔不绝地书写着他与肥啾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文笔犀利语法荒诞,日耳曼揉了揉眉心,放弃了继续罚他写检讨的念头。
20岁时,他捡回家了一条在沙滩上奄奄一息的娃娃鱼,并美其名曰“超帅的本大爷的弟弟”——至于该如何断句仁者见仁,小美人鱼公主的思维不是我们常人能随便揣摩的。娃娃鱼在基尔伯特的谆谆教导下茁壮成长,并且小小年纪就代言起“胃痛”的专用表情,实可谓前途无量——哦对了,他叫做,路德维希。
25岁时,他捡回家了一个......日耳曼痛心疾首,一想起那个呆毛无数满脸胡茬的海妖,他就觉得自己的耐性在接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镜头拉回——]
“还好,已经把他轰出去了。”日耳曼面瘫着自我安慰。
“父皇有什么事本大爷来了哟!”一声巨响后基尔伯特现身。
“嗯。”厅门质量不错竟然没有被砸坏。
“刚才我看见罗马嘟哝着‘小曼曼真绝情啊’走出宫殿——小曼曼是谁?咱家有这么一个人么?......父皇你的脸好黑呀哇哈哈哈是被海面上的石油追尾了么?!”基尔伯特一如既往地自毁着帅气的形象。
海皇是什么人?
他可是伟大而淡定的日耳曼!于是——
“基尔伯特,介于你每次出海都会做出惊人的举动,我决定赐你禁足作为奖赏。”
“啊?”英俊的脸垮下了一半。
伊丽莎白王子英俊非凡潇洒倜傥,十足的男子气概。那眼睛像巴拉顿湖的春天一样碧绿,仿佛能包容一切;那亚麻色长发像柔软轻盈的多瑙河粼光,是造物主的精华之作。伊丽莎白王子所到之处,女仆们的视线无一不跟随始终,言谈举止严格遵循《崇敬他人的言语行为准则,花痴者用》,随着王子在视线里的消失,她们又不约而同地一声叹息。
叹息?
“王子好帅~”女仆A。
“是啊王子好帅。”女仆B。
“如果能嫁给王子那真是幸福了!”
“是啊那真是幸福了。”
“可惜......”
“是啊可惜。”
“哦王子,伊丽莎白王子为什么你是女人呢?”
“是啊为什么是女人呢。”
“为什么总是接我的话?你还能说什么?!”叉腰怒视。
“是啊我还能说什么呢?”无奈摊手。
于是,小女仆粉红幻想的最大障碍不是与生俱来的阶级差异,而是与生俱来的性别雷同。伤心欲绝的小女仆,甚至吟咏出“请让我停留在遗失的年华中吧/亲爱的/我只愿/坟前曾有你一束纯洁的百合花”这样美好又哀伤的墓志铭。
而我们的王子伊丽莎白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在船上准备迎接她的生日。
夕阳悠闲地在地平线处徘徊——与游艇上忙忙碌碌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伊丽莎白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夕阳于天海相交之际。天空一半,胭脂红细腻地晕开,水彩画般的煦煦袅袅干净清澈;大海一半,珊瑚红摇动着舒展,油画般的层层叠叠翩跹婀娜。耳边充斥着人声嘈杂,心绪悠长宁静。水手们哼着无名旋律轻快地支起台架,女仆们边唧唧喳喳边麻利地铺设软装饰......就在落日融于海面的那一刻,礼炮鸣响——狂欢即刻开始!
生日宴上,珍馐名馔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美酒佳酿使环绕的空气亦醺然欲醉。
酒足饭饱后,餐桌很快被撤下,露出光洁的地面是宽阔的舞池。夜幕已完全拉开,音乐响起,各色光束从无数想像不到的地方射出。数十发烟花齐齐射向燃烧的天空,绚烂璀璨照亮将夜激情。
“呢哟呢哟③!这满天爆炸的彩色星星简直跟本大爷一样帅嘛!”
这样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是基尔伯特又是哪个?
禁足归禁足,我们帅气的基尔伯特是谁,哪里能被区区二字束缚得了?!
[镜头切换——]
刚刚被关在宫殿里的基尔伯特来回踱步。
撬锁,排除!挖洞,排除!诈降,排除!爆破,排除......
想出的招数都用过了,瞒天过海暗度陈仓调虎离山金蝉脱壳......可惜美人计不管用!基尔伯特45°仰望寻找新一波越狱灵感,视线无意地瞥过高窗,又迅速转回来——有了!
不过那窗台单凭自己是够不到的......对了!基尔伯特想起了被自己连累同样呆在宫殿里的某位......
“再往前一步......好好,现在向左一点点......都说了就一点点!回来回来!”
终于,基尔伯特摸到了窗棂,他重重按下,借力高高跃起,稳稳地在高窗台上着陆——窗扇什么的已经在外墙下以极其不团结的状态躺好......接着,他纵身一跃——
基尔伯特成功了!不要给禁足任何的机会——伟大的日耳曼的英雄!他继承了日耳曼的光荣的传统。基尔伯特一个人他代表了日耳曼战士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④
他当然不是一个人——房间内一声轻叹:“哥哥......”
[镜头拉回——]
欢乐的时光总是飞快流逝,斗转星移已是后半夜,人们心满意足又略带一丝不舍,陆续回房休息。基尔伯特亦是不舍,自他注意到船上的人们,他的视线就没有放过那亚麻色的柔发,随它飘扬,随它旋转,随它消失于船舱的入口——他闭起眼睛,心底有些失落。
船上的灯光逐渐隐去,人们进入了梦乡。
基尔伯特却嗅到海风中一丝不安的气息。一刻钟后,不负基尔伯特所望,天海之际传来沉闷的声音,待它渐渐接近时,游艇上的帆尽数鼓起几乎涨裂。船体开始不稳,像茫然无助的小孩,迷失于恐怖的漆黑森林;又像狂野的怪兽,在风浪的鼓动下肆意暴走。船上的人们慌乱起来,他们东奔西走,做力所能及的任何有用的事,疾风巨浪在他们眼里犹如魔鬼邪恶的嘶吼与怪诞的身形。
一场天与海的激情辣舞——当然这只是基尔伯特的看法,他兴奋地将海面当作蹦蹦床,在浪头间穿梭嬉戏,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水面。
游艇晃动得更加厉害了,即使摇下帆、抛了锚也依然不见好转。风浪将它高高举起,又重重砸下,再坚固的木板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袭击,在一波山一样的恶浪袭过后,船壁裂了开来,海水打着旋儿地向内涌入。人们的尖叫、祈祷被风撕裂。很快,船身被腰折、打散、分离。
伴随着轰隆的雷声,犀利的闪电劈下,惨白的天光里,基尔伯特看到了熟悉的祖母绿。
它望向游艇的碎片,满是怒意,又泄露本能的执着,燃烧着如此强烈的求生之欲。
畏而不惧。
他突然就被这双眸子深深吸引住,不是帅气,不是美丽,而是别的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却让他十分在意的东西。在他突然回神之时,他想到,一定要救她!
基尔伯特曾在弟弟的房间里偷偷看过《怎样拯救溺水的人,初心者用》,当然至于那堆碟片的由来他从不关心,唯一记得的,是营救员那个在他看来十分怪异的动作。
于是,“恶魔的双手伸向了无辜的少女”?
“是谁?!放手别勒住我的脖子......我不能游泳了!”伊丽莎白拼命反抗。
“振作点!坚持住!我马上就能救你了!!”基尔伯特边喊着,肘上更为使力。
“是谁?!放手!!”
“振作点!!坚持住!!”
“放手!!”
“坚持住!!”
“......”
电闪雷鸣,风起浪涌,把海面上的一切声音影像、唾沫泡泡化为虚无......
天明之际,风暴已经平息。基尔伯特换成托与抱的姿势,手劲儿也柔和了许多,他缓慢地向海湾游去。怀中美丽的头颅无意识地垂着,呼吸微弱——伊丽莎白已经挣扎得没有一丝力气了。手了凑上去:“还好,没生命危险。”基尔伯特放下心来。
咦?刚才还没觉得......抱起来......软软香香的,人类都是这个样子吗?
如果基尔伯特发挥日耳曼民族严禁的好习惯深究下去,结论就有那么点儿PG的味道,很遗憾,具基尔伯特目前的情商来看,本剧的尺度还是很安全的。
同样安全的,是他们所处的环境。这是个宁静美丽的海湾。近处金黄的沙滩邻接碧绿的草地,远处巍峨的雪峰脚下茂密的树林。海水一遍遍抚过细沙,不知疲倦,透明的水花清清浅浅,阳光跳跃其上,不时闪出灿烂而不刺眼的光,仿佛沙子底下埋藏着纯真年代的宝藏。纯白色的粉蝶在五彩斑斓的野花间飞舞,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悠扬的鸟鸣。
基尔伯特怀抱着伊丽莎白,不知所措亦不想知。
时间不知过去多少,也许很短也许很长。风中一丝别样的气息,基尔伯特看到了一个人影远远接近。
迅速地,他用力地用尾巴拍了一下水面。“哗啦——”水声过后,远远的那人发现沙滩上唯一余下的昏睡之人。
看到陌生人的呼唤中睁开眼睛的伊丽莎白,礁石后的基尔伯特潇洒转身游向深海。但就这么作罢却办不到,这个人似有魔力地把他的心牢牢牵引。他知道现下自己最想做的便是跟随她,快乐生活,一起。
再说,陆地上的一切,他一直是那么的好奇。
这事儿,能帮自己的只有那个人了!
基尔伯特仿佛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心,转身回游。在海底宫殿旁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行军小帐篷里传出一阵轻快的男低音美声——“啊啦嚓嚓啦哩滴啊滴滴、啦叭哩哏哩宾嫩浪啵、吗啦哩叭叭叭哩叭哩叭哩哩哩哩哩哩哩嘶咔嫩叭啵......”
“哟,罗马!本大爷来看你了!”
“是小基尔!”
“本大爷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来来,快过来!”
“本大爷......这麻烦事也只能拜托你了......”
“爷爷我在北方之国⑤又发现了一首超好听的歌!”
“你能不能......”
“我好不容易才练好的!你听我唱......”
“帮本大爷变成人类!!”
静默......
时间凝固。
空气凝固。
罗马不是一天凝固的,他是一瞬间......
“就是这样。”基尔伯特摊手,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
“嗯,这倒不难办,只是......”罗马故作高深地抚了抚下巴上的胡茬。
“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本大爷做得到!”基尔伯特黑道大哥样。
“你身上的钥匙给我,爷爷我回去要找......”罗马不怀好意笑。
“干嘛要本大爷的钥匙?!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本大爷帮你拿来就是了。”基尔伯特不解打断。
“啊......其实,那个东西爷爷放得极为隐秘。”罗马凑上去咬耳朵,“要先@@@@,后####,然后¥¥¥¥,再%%%%,之后......”
“打住打住!”基尔伯特揉着两只蚊香眼,他觉得肥啾变成了好多只全都围着他转圈圈,“钥匙给你!”
“成交!让爷爷看看魔法书放在哪......有了!‘如何让美人鱼变成兔...... ’啊拿错了!”
一刻钟后,基尔伯特看着手中橘黄色的尺余长的细锥体⑥:“就是说,到了沙滩上把这个吃下去?”
“没错!!这就是爷爷我研发的能瞬间将美人鱼变成人类的绝赞产品,不痛苦不留疤无副作用而且口感清脆味道好极啦!通过ISO质量......喂小基尔等等,别急着走啊!”
门帘被一把扯开,基尔伯特迅速闪出,行军小帐篷颤了一抖。
“现在的孩子真是没耐心,想爷爷我......”罗马忽然转身——“小曼曼!我来啦!!”
基尔伯特望着手中的东西,心底闪过一丝不舍。此刻,太阳已然西斜,海水蹭在他的鱼尾边一圈圈荡开涟漪,久久留恋。也只是例行公事的“一丝”而已——拿到药后,他一刻也没停留地来到海面,甚至没有去海底宫殿留下一句话。
并着风中海藻的味道,基尔伯特将手中的东西吃了下去......
——在少年们的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个纵马驰骋、恣意天下的梦想,催促着他们放下家的束缚去追求,而当他们回首寻找家的方向时,往往已不再少年。
“嗝——这么久了还没变化本大爷都快睡......哇啊!”基尔伯特盯着冲自己尾巴尖儿慢慢袭上的......一团可疑的粉红色气体。气体上升到腰部位置后慢慢地散去了,原本是赤红鱼尾的地方现出了完美比例的修长双腿。
“好神奇啊!”
“粉红色的!”
同时发出的两声感叹使基尔伯特猛然抬头,脸色堪比霓虹灯却又和谐统一于全身的石化——一缕亚麻色长发柔柔地搭在基尔伯特的“重要的地方”。
在沙滩上晒展示自己的躯体晒日光浴时被美女搭讪,这大概是每个男人都会做的美梦。
但——
“哟!”伊丽莎白吹了声口哨——是什么性质的毋庸置疑——神情坦荡地自顾自评论:“身材不错!是刚才的粉红火焰烧掉你的衣服了吗?”
谁规定的不明气体就必须是火焰烧出来的?!基尔伯特标准死鱼眼。大概是粉红气体太过诡异,抑或是还从未有人在伊丽莎白王子殿下面前翻死鱼眼——当然我们有理由相信后面一个假设更合理些,伊丽莎白好心情地一脸跟我混有肉吃的表情,向身后树林边若隐若现的城堡指了指:“我家就在附近,顺便让你换一套衣服吧!”
而基尔伯特正在努力迈出他人生的第一步。一步,两步......这两条棍子也蛮好掌握的嘛!“扑通——”基尔伯特标准大字型脸朝下版本伏地,身下一角礁石无辜晃动着。
“真是!”伊丽莎白张口呿道,“呐——”
基尔伯特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少女的表情有些别扭,但他很自然地就微笑起来。一瞬间,换做了伊丽莎白出了神:他眼睛的红色,仿佛是燃烧炽烈的火焰,又像最温柔的晚霞,却总是能包容一切......
“喂你!站稳了点!”
“你干嘛突然压过来?!你你你!”
“是你先向我伸手的!”
“我我我......”
扑通——
“痛痛痛痛......”
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的再次会面已经是基尔伯特衣冠整洁后。两人所处的走廊人来人往,仆人们都在为晚餐的菜单忙碌,权把两个木桩当作背景。尴尬分子们你追我赶围着两个人嬉戏玩耍好不热闹。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大爷这么帅的男人啊?”基尔伯特扭头撇嘴。伊丽莎白觉得这话好笑却又事关尊严要顾及自己的身份,正憋得难受。“咕——”微妙的声音从基尔伯特方向传来,不合时宜又似乎因时制宜。
伊丽莎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饿了吧?马上就到用餐的时间了,跟我来......喂!你去哪啊?!”
基尔伯特忠实地跟随空气中飘浮的香味儿大步走去,不一会儿在一扇半掩的门前驻足。
“不要突然停下来啊!”伊丽莎白边揉着鼻子边抱怨道。
“这个,很像我家树上结的一种果子。”基尔伯特向门缝指了指。
“哦——那个啊?”,伊丽莎白学着基尔伯特的姿态向厨房门缝里偷窥,全然忘却形象,“那个叫做土豆——明明是长在地下的......咦,那挂在墙上的圆圆扁扁的铁家伙是什么?”
“谁知到呢,大概是秘密武器之类的吧。”基尔伯特耸肩。
“原来如此!”伊丽莎白恍然大悟。⑦
两个小时后——
“好......好美味!!”基尔伯特抱着一份土豆流着宽面条泪咬着小银叉幸福地粉红泡泡中。
“呿......”伊丽莎白很吝啬地表明鄙视态度。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简直就像是从没尝过美食——哦不,她不是故意降低“神秘”这个词儿的身份的——不过,既然是没尝过美食就更不应该不认识这么朴实的作物......正当她腹中吐槽时,第三个人进入餐厅。
“希望在下没有打扰您的用餐,亲爱的殿下。”罗德里赫一个优雅的施礼,坐在了他的位置。
伊丽莎白闻言回神,“您这是哪里的话?今天邀请您参加晚宴本就是为感谢您的搭救。您赏光真是再好不过了,罗德里赫先生。”懊恼地打消继续吐下去的念头,伊丽莎白手中光洁如新的餐具首次探向它们的猎物。
——而基尔伯特面前,已经空了三个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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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斜体字为引用童话原文。
②这个“原色馆”其实不是故意的......原文如下:
宫殿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边生长着许多火红和深蓝色的树木;树上的果子亮得像黄金......
③:俺私定大爷的口头禅是“呢哟呢哟呢哟呢”= =
④:改编自黄健翔的名言=v=~~关于意呆队在路德家踢球时的那场
⑤:北方之国指芬兰。大家都看出来了吧~罗马爷爷唱的是初音的甩葱歌,此歌就是阿嫁家的。
PS:这歌词真练听力orzorzorz歌词若有错误欢迎指正TTvTT
⑥:普兔爷的胡萝卜捏他
⑦:伊莎的平底锅捏他,普爷启发的哟=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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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APH][独&普]房门交响曲 - [白墙的爪印点点]
于是说这篇文拖了很长的时间【由于某懒人懒到忘记留提纲】以至于文章主题与之前的自己分道扬镳得异常洒脱orz......
尽管如此它的精神思想还是被修复完整了【大概】,并且,它是甜的【正经脸】
话说我还以为最先写完的会是普洪orz我的爱果然还是倾向独普的=v=
话说某只写得最high的竟然是“不知谁家的钢板被风吹动,“呼洛呼洛”的声音”
以上完毕= =以下请不加任何期待地观看= =
房门交响曲
序曲
偌大的房间,熄灭的壁炉里偶尔传出“噼啪”的声音。
小路德躺在大床上抓紧被头,一边努力无视漆黑的天花板窗外怪异的剪影冷酷无情的紧闭的房门,一边努力忽视刚才发生的一幕——
那个临睡前扯住哥哥的披风一角用眼神央求哥哥留下来的小孩才不会是自己呢!
“日耳曼男儿只会正视困难,从不退缩。”
想到了刚刚哥哥抽出披风时的话语和接下来的晚安吻,小路德突然发现黑暗其实并不可怕。
那么,就温习“哥哥的语录之日耳曼男儿的信条”吧。至于夹杂其中的“本大爷”、“像小鸟一样帅”云云,小路德想,反正哥哥也不会知道,就十分大意地像小鸟一样帅地忽视吧。
行板
路德维希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前方基尔伯特正站在自己的房间前。许久未见的纯棉睡衣略显宽大,路德维希说服自己尽量不要露出胃疼的表情。
“哥哥有什么事吗?”
“West出来啦。”基尔伯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房间,“几十年了......我的房里一点都没有变呢。”
“嗯。”
“倒是West你这里变化真大。”
无以言对,路德维希笑了笑。
“哥哥也早点睡吧。”
一阵沉默。
发现兄长正盯着自己的额头思索着什么,对方微皱的眉头让路德维希想起很久以前的晚安吻。
真的是很久以前了吗?
回过神,基尔伯特已经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德维希想了一会儿,关上房门睡觉去了。
变奏
昏昏沉沉中,基尔伯特睁开眼睛。
四周黑暗,只有自己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随时都会被吞噬一样。
从遥远的不知名处传来一阵波动,透着死亡的气息,极缓慢又极迅速地接近......基尔伯特看着自己的双脚被那阵冰冷侵蚀,僵硬失去知觉,继而像无数雪片一样在黑暗中飘扬消散。他感到异常惊恐,张开嘴大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渗入心底的凉意爬满全身,想要挣扎却逃脱不掉。
就在意识逐渐被黑暗吞没时,基尔伯特努力地睁开了他现实中的眼睛。冷汗顺着脸颊流到颈项又滴向床单,基尔伯特轻不可闻地吁了一口气。
自家房间熟悉的轮廓让他有些心理安慰,但丝丝流动的空气仿佛交换着各种不安分子,寻找随时可以入侵他的机会。
窗外突然地一阵旋风,仿佛极地冰原上的狼嗥。不知谁家的钢板被风吹动,“呼洛呼洛”的声音......
基尔伯特感到脑中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如此清晰。他忽地坐起身来,迅速下了床。
谐谑
站在路德维希房门外时,基尔伯特的思想才告别了“下意识”进军到了“现实”。
怎么就走到这里了呢?基尔伯特撇撇嘴:这是个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本大爷才不怕黑呢才不怕噩梦呢才不怕那个什么什么声音呢本大爷走到West房门口这绝对不是本大爷的初衷本大爷抱着枕头这也是个意外本大爷也没有想过进West的房间到West的床上挤West的被窝和West一起睡觉呢一丁点儿都没有......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腹诽吧,基尔伯特君?
但是,不想离开。
基尔伯特抱着枕头斜靠在门扇上,玻璃的凉气让他稍感不适,但心理仍然暖暖的——这里,是最靠近那个人的地方。
风吹开了云,月光透过廊厅的窗户照在了地板上,基尔伯特盯着光束中缓慢飘舞的灰尘粒子,渐渐陷入了迷糊。
回旋
恍惚梦醒,路德维希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磨砂门扇外隐约有个黑影。路德维希有点愣神,边推测门外的人究竟站了多久,边起身下床。
拉开门,却不想门外的魂儿正神游太虚,留得一副空壳向后倒去。
捞住跌入怀中的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很意外地没有胃疼。扶正他的身子时,基尔伯特很快地恢复了意识。
这么快就清醒,已经是军人的身体记忆了吗?
于是,路德维希静静地欣赏面前的人惊讶的抬头与赌气的低头一气呵成,手中的枕头越勒越紧已经变了形。
然后露出了一个很淡的微笑。
对方沉默。
还是充当一下拯救哥哥枕头的英雄吧。
“哥哥要一起睡吗?”路德维希心情极好地问。
“咦?”
“那就这样吧”
拉住手往房间里拖。
“喂!”
强烈抱怨仅限口头,脚下却顺从地走进房间......
“睡吧,哥哥。”大床上,在兄长额前印上晚安吻的路德维希心满意足。
“West你这死小鬼......”
“哥哥,日耳曼男儿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哟晚安。”
从这天起,路德维希的房门再也没有关上过。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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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的大巴啊,我终于投入你的怀抱!
操作了一下模板,虽不是很上手,但自一开始就对这种有后台的形制情有独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