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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APH][独&普]房门交响曲 - [白墙的爪印点点]
于是说这篇文拖了很长的时间【由于某懒人懒到忘记留提纲】以至于文章主题与之前的自己分道扬镳得异常洒脱orz......
尽管如此它的精神思想还是被修复完整了【大概】,并且,它是甜的【正经脸】
话说我还以为最先写完的会是普洪orz我的爱果然还是倾向独普的=v=
话说某只写得最high的竟然是“不知谁家的钢板被风吹动,“呼洛呼洛”的声音”
以上完毕= =以下请不加任何期待地观看= =
房门交响曲
序曲
偌大的房间,熄灭的壁炉里偶尔传出“噼啪”的声音。
小路德躺在大床上抓紧被头,一边努力无视漆黑的天花板窗外怪异的剪影冷酷无情的紧闭的房门,一边努力忽视刚才发生的一幕——
那个临睡前扯住哥哥的披风一角用眼神央求哥哥留下来的小孩才不会是自己呢!
“日耳曼男儿只会正视困难,从不退缩。”
想到了刚刚哥哥抽出披风时的话语和接下来的晚安吻,小路德突然发现黑暗其实并不可怕。
那么,就温习“哥哥的语录之日耳曼男儿的信条”吧。至于夹杂其中的“本大爷”、“像小鸟一样帅”云云,小路德想,反正哥哥也不会知道,就十分大意地像小鸟一样帅地忽视吧。
行板
路德维希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前方基尔伯特正站在自己的房间前。许久未见的纯棉睡衣略显宽大,路德维希说服自己尽量不要露出胃疼的表情。
“哥哥有什么事吗?”
“West出来啦。”基尔伯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房间,“几十年了......我的房里一点都没有变呢。”
“嗯。”
“倒是West你这里变化真大。”
无以言对,路德维希笑了笑。
“哥哥也早点睡吧。”
一阵沉默。
发现兄长正盯着自己的额头思索着什么,对方微皱的眉头让路德维希想起很久以前的晚安吻。
真的是很久以前了吗?
回过神,基尔伯特已经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德维希想了一会儿,关上房门睡觉去了。
变奏
昏昏沉沉中,基尔伯特睁开眼睛。
四周黑暗,只有自己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随时都会被吞噬一样。
从遥远的不知名处传来一阵波动,透着死亡的气息,极缓慢又极迅速地接近......基尔伯特看着自己的双脚被那阵冰冷侵蚀,僵硬失去知觉,继而像无数雪片一样在黑暗中飘扬消散。他感到异常惊恐,张开嘴大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渗入心底的凉意爬满全身,想要挣扎却逃脱不掉。
就在意识逐渐被黑暗吞没时,基尔伯特努力地睁开了他现实中的眼睛。冷汗顺着脸颊流到颈项又滴向床单,基尔伯特轻不可闻地吁了一口气。
自家房间熟悉的轮廓让他有些心理安慰,但丝丝流动的空气仿佛交换着各种不安分子,寻找随时可以入侵他的机会。
窗外突然地一阵旋风,仿佛极地冰原上的狼嗥。不知谁家的钢板被风吹动,“呼洛呼洛”的声音......
基尔伯特感到脑中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如此清晰。他忽地坐起身来,迅速下了床。
谐谑
站在路德维希房门外时,基尔伯特的思想才告别了“下意识”进军到了“现实”。
怎么就走到这里了呢?基尔伯特撇撇嘴:这是个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本大爷才不怕黑呢才不怕噩梦呢才不怕那个什么什么声音呢本大爷走到West房门口这绝对不是本大爷的初衷本大爷抱着枕头这也是个意外本大爷也没有想过进West的房间到West的床上挤West的被窝和West一起睡觉呢一丁点儿都没有......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腹诽吧,基尔伯特君?
但是,不想离开。
基尔伯特抱着枕头斜靠在门扇上,玻璃的凉气让他稍感不适,但心理仍然暖暖的——这里,是最靠近那个人的地方。
风吹开了云,月光透过廊厅的窗户照在了地板上,基尔伯特盯着光束中缓慢飘舞的灰尘粒子,渐渐陷入了迷糊。
回旋
恍惚梦醒,路德维希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磨砂门扇外隐约有个黑影。路德维希有点愣神,边推测门外的人究竟站了多久,边起身下床。
拉开门,却不想门外的魂儿正神游太虚,留得一副空壳向后倒去。
捞住跌入怀中的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很意外地没有胃疼。扶正他的身子时,基尔伯特很快地恢复了意识。
这么快就清醒,已经是军人的身体记忆了吗?
于是,路德维希静静地欣赏面前的人惊讶的抬头与赌气的低头一气呵成,手中的枕头越勒越紧已经变了形。
然后露出了一个很淡的微笑。
对方沉默。
还是充当一下拯救哥哥枕头的英雄吧。
“哥哥要一起睡吗?”路德维希心情极好地问。
“咦?”
“那就这样吧”
拉住手往房间里拖。
“喂!”
强烈抱怨仅限口头,脚下却顺从地走进房间......
“睡吧,哥哥。”大床上,在兄长额前印上晚安吻的路德维希心满意足。
“West你这死小鬼......”
“哥哥,日耳曼男儿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哟晚安。”
从这天起,路德维希的房门再也没有关上过。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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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的大巴啊,我终于投入你的怀抱!
操作了一下模板,虽不是很上手,但自一开始就对这种有后台的形制情有独钟。







